他刚进院,阎埠贵就从屋里探出头来,目光落在竹竿上,眼睛都亮了。
“哟,李治国,你这是从哪儿弄的竹子。”
“这玩意儿修一修,可不就能做鱼竿了。”
李治国笑着点头。
“我也是这么想的。”
“回头有空去护城河钓鱼。”
“运气好点,还能补贴家用。”
阎埠贵一听,马上动了心思。
“这法子不错啊。”
“你要不匀我一根,等周末咱俩还能搭个伴,一块儿去当钓友。”
他盯上的不是钓鱼,是那免费的鱼竿。
李治国哪能看不出来。
“算了吧。”
“我钓鱼喜欢清静,一个人去就行。”
“三大爷你先忙,我回了。”
说完他扛着竹竿,一溜烟就没影了。
阎埠贵站在原地,气得直瞪眼。
“呸。”
“什么人呐。”
“我还是院里三大爷呢,一点面子都不给。”
李治国回到中院的时候,还特意往何家正屋那边看了一眼。
屋门关得严严实实,里头隐隐约约传出翻箱倒柜的动静。
果然不对劲。
他心里更有数了。
“李大哥,你扛这么多竹子回来干嘛呀。”
秦淮茹还坐在那儿纳鞋底,见他进门,抬头问了一句。
“做鱼竿。”
“回头咱家就不缺鱼吃了。”
李治国说得很自然。
至于能不能真钓上来,那另说。
反正实在钓不到,他也能从超市里顺两条鱼出来应付。
李治国把竹竿往院里一放,当场就开始修整。
削竹节,绑鱼线,装鱼钩,做得还挺像那么回事。
做到一半,他忽然尿急,顺便也惦记着何大清那头的情况,就借着出门方便的由头,往外转了一圈。
结果刚到院门口,就撞见何大清。
可怪的是,何大清一看见他,脸色顿时一变,脚下也没停,反而匆匆往胡同深处赶。
李治国眼睛一眯,心里更确定了。
这老何肯定有鬼。
他转头就朝院里喊。
“三大爷!”
“快出来一下。”
阎埠贵还以为出了大事,忙不迭跑了出来。
“咋了咋了。”
李治国压低声音,一本正经地分析。
“我刚拿竹竿回来那会儿,就见何大清鬼鬼祟祟进了院。”
“现在我出来上个厕所,他一看到我,立马就跑了。”
“你说,这人是不是背地里在琢磨什么大事。”
这话里头有一半是瞎编,一半倒真有点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