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那你先带秦淮茹去工位。”
“就按你说的，安排陈芸带她。”
“让她当师傅。”
李治国立刻应下。
“得嘞。”
他先把秦淮茹带到自己原来的工位，简单讲了几句，又转身去找陈芸。
他心里门儿清。
车间里有些人心思不干净，尤其看见漂亮女工，难免会多想。
可陈芸不一样。
这女人性子硬，眼里揉不得沙子。
原来许大茂那么能折腾，后来都被她们那帮女工给盯得老老实实。
只要秦淮茹拜到她门下，厂里基本就没人敢轻易打坏主意。
“陈姨，忙着呢。”
李治国找到人以后，脸皮厚厚地先打了个招呼。
陈芸四十来岁，胳膊有劲，眉眼也利落，上来先打量了他一遍。
“你就是那个抢了贾东旭对象的小李？”
这称呼听着不客气，可也不算错。
李治国一点不尴尬，直接点头。
“对，就是我。”
“是这么回事，我身体不行了，办了内退。”
“现在由我媳妇秦淮茹顶岗。”
“我刚已经跟陈主任说好了，想请您带她。”
“回头我领她正式上门拜师，该孝敬的绝不会少。”
现在这种关系，先靠点礼数和好话套近乎，总没错。
陈芸一听，倒没接他这份“孝敬”。
“少来这套。”
“我倒想瞧瞧，你是怎么把人哄到手的。”
“人在哪儿。”
李治国赶紧引路。
“就在我工位那儿呢。”
他事先已经叮嘱过秦淮茹，在厂里也照着院里那一套装穷，别露富。
等两人回到工位边时，秦淮茹正孤零零站在那里，背挺得直，手也规规矩矩垂着，明显有些拘谨。
李治国跟陈芸说了几句，很快就把人交过去了，自己则功成身退。
旁边立刻就有工友凑过来问。
“陈姨，这谁啊。”
“怎么占了李治国的位置。”
陈芸叹了口气。
“这是小李媳妇。”
“叫秦淮茹。”
“顶他岗来的。”
“以后就是我徒弟了。”
这话一出，周围人都静了一瞬。
“什么？”
“她就是秦淮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