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治国象征性地关心了几句。
“还行,不累。”
“车间里今天活儿不多,也没人催。”
秦淮茹把洗干净的裤衩拿去过水。
水声哗啦啦地响着。
李治国走过去,抬手往她脸上弹了几滴水。
冰凉凉的水珠溅上来,惹得她咯咯直笑,肩膀都跟着颤。
“我呸。”
许大茂隔着窗户正好瞧见这一幕,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越看越堵心,心里直冒酸水。
想到自己一个人难受不够,他立马跑去中院,把贾东旭给忽悠到了后院。
结果两人刚一到后院,就撞见李治国一把拽着秦淮茹进了屋。
房门“砰”地一关。
没多会儿,屋里就传出床板细细碎碎的响动。
“这也太不要脸了吧。”
“秦姐刚下班,累一天了,都不让人歇歇。”
许大茂故意把话说得很响,明显是冲着贾东旭去的。
“啊——”
贾东旭低吼了一声,拳头捏得死紧,转身就往外跑。
一路跑回屋里后,他把被子蒙在头上,闷声哭了起来。
屋里,李治国夹着烟,神色懒散。
“淮茹,我今天买了两匹布,还弄了不少棉花。”
“到时候给咱俩都做新衣裳,你家里那边也一人做一身,过年穿。”
“啊?”
“两匹布?”
“那得花多少钱啊。”
秦淮茹一下睁大了眼,心疼得不行。
“这点钱算什么。”
“我今天还顺路打听了一下,咱家那座三进的大院,估摸着能值三万块。”
李治国故意压低声音,凑到她耳边继续说。
“还有件事。”
“咱姥爷临走前还留了话。”
“那大院的房梁里,有三根金丝楠木,比院子本身都值钱。”
“啊!”
秦淮茹吓得轻呼一声,赶紧捂住嘴,眼睛都睁圆了。
“所以啊。”
“咱俩得努把力。”
“过两年多生几个孩子,好继承家产。”
李治国掐灭烟头,把被子往上拉了拉。
秦淮茹整个人都羞得不行,脸埋得更低了。
……
接下来的几天,李治国一直在忙着筹备酒席。
东西越买越多,问题也跟着来了。
如果坐客车去村里,时间卡得太紧,东西也未必好带。
正发愁的时候,他忽然想起来还能请婚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