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吃得满嘴流油,脸上的笑就没停过。
到了周三一大早。
秦淮茹和李治国都换上了新衣裳。
因为他不能孤零零一个人去迎亲,秦家愣是给他临时安排了十几个托儿,专门凑成迎亲队伍。
“来了来了。”
“新郎官过来了。”
“哎哟,这人长得可真俊。”
“京城来的就是不一样,一看就阔气。”
李治国手里拎着个袋子。
走到半路,他一伸手,从里头抓出一把红包就往人群里撒。
“哎呀,是红包。”
“快让孩子去捡。”
“这么多啊,孩子他妈,你人呢,快来啊。”
“老张,你还站着发什么呆,赶紧过来。”
场面一下就乱了。
有人弯腰捡,有人伸手抢,有人还护着自家孩子往前冲。
李治国走到哪儿,红包就撒到哪儿。
五百个红包。
每个红包里包了四分钱。
前前后后撒出去二十块钱。
为这事,秦淮茹心疼得眼皮都直跳。
“最后一把了。”
“我直接全给你们扬了啊。”
李治国干脆把袋子递给光明,双手一下把剩下的红包全抓了出来,往天上一抛。
红纸包在空中哗啦啦散开,像一阵小雨似的往下落。
“二丫,快抢。”
“啊,我捡到两个。”
“别踩我,那是我的手,不是红包。”
村民们闹成一团,场面热得像开了锅。
有人全家齐上阵,竟然硬生生捡了三十多个。
中午大概摆了一百来号人的饭。
这么一算,人均还真能摊上五个红包。
“姐夫,我才捡到一个。”
秦京茹挤出人群,眼圈红红地跑了过来。
“没事。”
“姐夫再给你两个。”
李治国又从兜里摸出两个一毛二的红包,塞到了她手里。
跟着他又冲着一帮孩子招手。
“来来来,都过来。”
“发红包了。”
“姐夫,我来了。”
“姐夫,还有我。”
那群孩子一个个叫得可亲热了,全跟着秦京茹一起喊姐夫。
李治国是提前算过数的。
红包准备得足,完全够发。
“哇,我的是一毛二。”
“我也有一毛二。”
“好多钱啊。”
“妈,这是我的红包,你不能拿。”
吵吵闹闹里,酒席也正式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