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二十。”
秦淮茹被她这股子熟络劲弄得有点不自在。
“那我比你大两岁。”
“你得叫我一声雪茹姐。”
别看陈雪茹这会儿笑得亲近。
可她骨子里可不是个好拿捏的。
能当众把喝酒闹事的老爷们赶去墙角蹲着的人,哪会真那么柔。
“老板娘,我二十三。”
“那你是不是该叫我一声哥。”
李治国在旁边插了句嘴。
“哟。”
“你媳妇还在这儿呢,你就想占我便宜啊。”
陈雪茹嘴皮子是真利索,开口就是调侃。
“行了,说不过你。”
“办正事吧。”
“你把裁缝叫来,给我媳妇量尺寸。”
李治国干脆靠在柜台边,抬手随意搭着一匹丝绸。
陈雪茹点点头,立马让伙计去附近把丁阿姨请来。
“走吧,先进去坐会儿。”
“你媳妇现在可是我妹妹了。”
“那你也得跟着沾光。”
她一边说,一边拉着秦淮茹往里走。
李治国没办法,只能跟上。
里头的内堂比外面还宽敞。
沙发、茶几、摆件,一样不缺。
秦淮茹一进来就有点看呆了。
她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地方。
一时间,她心里莫名生出了一点危机感。
“喝茶还是喝咖啡?”
“我这儿可没酒给你们。”
陈雪茹吩咐一个女店员过来倒水。
“咖啡吧。”
“我也尝尝洋人喝的东西。”
“给我媳妇来杯白开水就行。”
“那你怕是要失望了。”
“这咖啡闻着是香,真喝起来,还真不一定有咱们的茶顺口。”
陈雪茹嘴上这么说,手却一点不慢,让人照着准备了。
她自己则不声不响地打量着这对夫妻。
“你老看我干什么。”
“我可不穿丝绸。”
李治国笑着打趣了一句。
“不穿丝绸,也能做别的衣裳啊。”
陈雪茹轻轻一笑,把话绕了过去。
没一会儿,咖啡送上来了。
李治国尝了一口,眉头立马就皱了起来。
这玩意儿,他还真不习惯。
又闲聊了几句,裁缝来了。
是个中年妇女,带着量尺和本子,把秦淮茹请到里间去量尺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