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眼下状态实在算不上好。
肉身残破，气息也明显虚弱。
刚才最后那一下，确实让他伤得不轻。
他索性原地盘坐下来，继续吸纳天地精气，一点点修复伤势。
高空中，碧霄依旧没缓过神来。
“刚才那是紫霄神雷吧？”
“他怎么会这种东西？”
在她记忆里，陆远满打满算才修炼两天，见过的功法也没几门。
哪怕他再能推演，也不可能平白从那几门法里悟出紫霄神雷这种高深道法。
赵公明沉默片刻，才缓缓开口。
“看样子，只能是从天劫里悟出来的。”
这是他唯一能想到的解释。
理论上，从雷劫中参悟雷法，不是完全不可能。
可也只是理论上。
真正能练成紫霄神雷的，哪个不是三教中的佼佼者。
而陆远，一个刚修炼两天、刚成地仙的人族，居然也能做到。
这事说出去，连他自己都觉得离谱。
等陆远把伤势恢复得差不多，再睁开眼时，天边又已经染上了晚霞。
他愣了一下，脸色顿时一垮。
“又这么晚了？”
想到云霄还在等自己，陆远赶紧起身往家跑。
看着他飞快远去的背影，碧霄忍不住看向赵公明。
“哥，现在你总该信了吧。”
“接下来到底怎么办？”
说这话时，她眼角余光刚好瞥见不远处那间小院里暖黄的灯火。
一瞬间，她心里竟莫名升起一点说不出的温馨感。
可这个念头刚出来，就被她迅速甩掉了。
不行。
她是来帮姐姐渡劫的，不是来看姐姐在人间过小日子的。
赵公明却像没听见她在说什么，只是眯着眼，兴致越来越高。
“我还真不信了。”
“这小子的悟性，难道就没有上限？”
“前面那两门法层次太低，说不定问题出在这里。”
“明天我换个更高明的法门给他试试。”
碧霄听得扶额。
她姐都快在红尘里沉下去了，她这个哥哥居然还玩上瘾了。
“要是再不行，我只能去请师尊了。”
碧霄在心里暗暗做了决定。
当天夜里，陆远把自己新悟出的《混沌经》也教给了云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