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人一旦见得多了,尝得多了,也就那么回事。
再好看的皮囊,看久了都差不多。
他连自己到底有过多少女人都记不清了。
反正快一百个,是有的。
“说到底,都差不多。”
这是他自己的总结。
如今再回头看,那些外貌带来的吸引力,反而淡了。
真正还让他觉得开心、觉得放松、觉得有意思的,只剩一个人。
王小米。
“她是最漂亮的吗?”
马克自己问自己,随即摇了摇头。
“当然不是。”
比她更漂亮、身材更好的,他见过太多。
可真能让他发自内心高兴起来的,只有她。
“也是时候了。”
“把整片森林都放下,只看她一个。”
……
晚上。
马克又是一个人待在房间里。
他低头看看自己的双手,又认认真真狠狠干洗了一遍。
王小米今晚到底还是没好意思立刻搬进婚房。
她说明天再搬。
马克没别的事干,就继续炒股,看书。
……
王小米家里。
“妈,你真同意我和二叔在一起啦?”
王小米高兴得眼睛都亮了。
“同意了。”
王兰芳点点头。
“这个马克,应该没骗你。”
说完,她又忽然想起一件事。
“对了,你为什么一直叫他‘二叔’啊?”
“哎呀,妈。”
王小米笑嘻嘻地解释。
“我第一次认识马老师,是在海南。”
“那回他为了救我,一个人狠狠干放倒了三个小伙子。”
“我不是以前跟你说过嘛。”
“后来我先是叫他大叔,再后来觉得他有时候挺二的,就叫成二叔了。”
“原来他这么能打啊?”
王兰芳一听,反倒先担心起来。
“他刚才不会没说实话吧?”
“以后会不会打你?”
一般人对练武的人,多多少少都会有点刻板印象。
总觉得会功夫的人脾气也冲,动不动就要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