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一站在天镜前，面色铁青，双拳紧握，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他却浑然不觉。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天镜中那朵金色的功德祥云，眼神中的嫉妒几乎要凝成实质。
一天之内，三次功德。
第一次，他断言苏辰会遭天谴，结果苏辰得到了崆峒印认主。
第二次，他断言人族不可能再获功德、苏辰不可能突破太乙金仙，结果苏辰又得功德晋升大罗金仙。
第三次，就在刚才，他还想说点什么，结果天道直接又降了一波功德。
太一感觉自己被天道针对了。
他每说一句话，天道就立刻打他的脸，一次比一次狠，一次比一次响。
“二弟……”帝俊看着太一，欲言又止。
他想起了太一之前的赌咒——若是人族能继续成长，便称呼他们为爷爷。
当时他还庆幸这番话没有被外人听到，可现在看来，就算没有外人听到，太一自己心里也过不去这个坎。
“大哥，你不用说了。”
太一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压抑的怒火，“我知道你想说什么。”
帝俊叹了口气：“二弟，那赌咒……”“我没有说过那种话！”
太一猛地转头，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和恼羞成怒，“我说的是人族集体晋升，不是人皇一人晋升！
人皇晋升不算！
人族其他人还在原地踏步，这算什么成长？”
他当然记得太一当时说的是什么，但他不想在这个时候拆穿太一。
太一需要这个台阶，妖皇的颜面也需要这个台阶。
“二弟说得对。”
帝俊点了点头，“人皇一人晋升，不代表人族整体成长。
那赌咒，自然不算数。”
太一的脸色稍微好看了一些，但还是阴沉得可怕。
帝俊继续说道：“二弟，我们不要再关注人族了。”
太一一愣：“大哥？”
帝俊摇头道：“再看下去，我们的心态都要崩了。
那人族苏辰气运太盛，天道对他的偏爱太过明显。
我们越是关注他，越是容易受到影响。
不如暂且放下，去做我们自己的事。”
太一咬了咬牙，虽然不甘心，但也知道帝俊说得有道理。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大哥说得对。
那我们接下来做什么？”
帝俊沉吟片刻，说道：“我打算准备一些礼物，前往娲皇宫，向女娲咨询人族相关事宜。
人族毕竟是女娲所造，她对人族的态度，决定了我们妖族的策略。”
太一点了点头：“也好。
我也需要冷静一下，不然我真的要被那个人族气死了。”
帝俊看着太一离开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