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辰心里暗笑,这二大爷,官迷的毛病真是刻在骨子里了。
他故意顺着话头,用一种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语气说道:“二大爷,您这话说的。
您可是咱院里的二大爷,管着后院一片呢,在厂里也是七级锻工,技术大拿!
这领导位置,都是一步一步来的。
您先争取把咱院里的工作抓好,树立威信,让一大爷、三大爷都服气,那以后在厂里,领导还能不看重您?
到时候,别说坐车,配个专门的通讯员,那也不是没可能嘛!”
这话看似鼓励,实则带着点调侃。
院里三位大爷,一大爷易中海凭手艺和年纪威望最高,二大爷刘海中一直不服,总想压过一头,但又没一大爷那种真正让人信服的处事能力和心胸。
苏辰这话,简直是挠到了二大爷的痒处,又轻轻戳了一下他的痛处。
果然,二大爷一听,脸上先是露出一丝被说中心事的得意,随即又猛地警醒,连连摆手,脑袋摇得像拨浪鼓:“哎哎哎,小沈,这话可不敢乱说!
什么领导位置,什么让一大爷服气……我老刘就是想着为院里邻居们服务,可没别的想法!
咱们院三位大爷,那都是一心为公,团结得很!
你这话传出去,让人误会了可不好!”
他那紧张的样子,生怕被人扣上个“想谋权篡位”、“有个人野心”的帽子。
这年头,这种思想上的“错误”可是很严重的。
傻柱在旁边听着,嗤笑一声,斜眼看着二大爷:“二大爷,您怕什么呀?
沈师傅这不就跟您开个玩笑嘛!
就您,还想坐这小轿车?
我看呐,您先把您那辆除了铃不响哪儿都响的自行车拾掇利索喽再说吧!
哈哈!”
“傻柱!
你怎么说话呢!”
二大爷被傻柱这么一呛,脸顿时涨红了,有些恼羞成怒。
苏辰不想看他们斗嘴,更不想被缠住,连忙打圆场:“傻柱,你就别拿二大爷开涮了。
二大爷,您别往心里去,我就随口那么一说。
那什么,您二位忙,我得赶紧把车开回厂里了,停这儿我心里不踏实。”
说着,他拉开车门,重新坐进驾驶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