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次,贾张氏的要求明显过分,连他也看不下去了。
“就是!”
二大爷刘海中挺着肚子,也站了出来。
他刚才也听见贾张氏的话了,心里对苏辰有肉不分有点嘀咕,但更看不惯贾张氏这副撒泼打滚、试图绑架舆论的样子。
而且,苏辰是厂长司机,他刘海中还想巴结呢,怎么能让贾张氏这么败坏名声?
他清了清嗓子,拿出平时在车间训徒工的架势,官腔十足地说道:“贾张氏,你的困难,院里大家伙儿都知道,也都同情。
傻柱不是经常接济你们吗?
这我们都看在眼里。
但是,你不能因为这个,就要求所有人都必须接济你吧?
苏辰同志有钱买肉,那是他的本事,他的自由。
你不能因为他没给你,就在这儿说这些不利于团结的话!
什么资产阶级思想,这话是能随便说的吗?
要注意影响!”
刘海中的话,前半截还有点劝解的意思,后半截就完全是站在“领导”高度打官腔、扣帽子了,直接把“不利于团结”、“注意影响”的帽子反扣了回去。
围观的人群也开始低声议论起来。
“贾大妈这话是有点过了,人家小沈自己买的肉,凭啥必须分给她?”
“就是,傻柱给的就够多了,还不知足。”
“沈师傅是厂长司机,有点门路弄到肉票也不奇怪,贾张氏这是眼红了。”
“闹成这样多难看,为了一口肉……”听着易中海和刘海中的话,再看看周围邻居那些并不完全站在她这边的眼神和议论,贾张氏气得浑身发抖,脸涨成了猪肝色。
她本以为能煽动起大家对苏辰的不满,没想到反而让自己成了众矢之的!
“你、你们……你们都向着他!
合伙欺负我们孤儿寡母!”
贾张氏尖着嗓子喊了一句,眼见势头不对,再闹下去更丢脸,只得狠狠一跺脚,甩下一句“没良心的东西,你们早晚遭报应!”
然后扭头冲回自己家,“嘭”地一声重重摔上了房门,震得门框上的灰簌簌往下掉。
易中海摇摇头,叹了口气,对众人摆摆手:“散了散了,都回家吃饭吧。
一点小事,别瞎议论了。”
众人见没热闹可看,也各自散去,但苏辰买肉不分、贾张氏撒泼这件事,注定会成为未来几天院里茶余饭后的谈资。
后院屋里,苏辰收回目光,眼神冰冷。
好一个贾张氏!
好一个倒打一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