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迅速检查了一下鸡笼周围,确认没有留下任何自己的痕迹,然后又如鬼魅般退回自己屋里,轻轻关上门,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不超过一分钟。
靠在门后,苏辰平复了一下略微加速的心跳。
偷鸡,在这个年代,可是相当严重的错误,往大了说,甚至可以算“盗窃公/私财物”,是犯罪行为。
普通人家丢只鸡,那可是了不得的大事,足够闹得鸡飞狗跳。
许大茂家这两只下蛋的母鸡,更是宝贝疙瘩,是他显摆和改善生活的依仗。
原剧里,棒梗只偷了一只,就引发了那么大的风波。
现在,两只都没了!
如果最后查实都是棒梗偷的,那这性质可就严重多了。
一只可以说是小孩子馋嘴,顽劣;两只,那就是蓄意盗窃,情节恶劣。
就算因为棒梗年纪小,进不了监狱,送去少管所管教一段时间,也够他喝一壶的,也足以让贾家脱层皮,在院里彻底抬不起头。
不过,苏辰也清楚,有傻柱那个“舔狗”在,他很可能又会像原剧一样,主动跳出来替棒梗背锅。
毕竟,这是他讨好秦淮茹的“绝佳机会”。
但这次,情况不同了。
两只鸡,傻柱就算想扛,也得看看能不能扛得动,扛得自然。
而且,就算他傻了吧唧真扛了,苏辰也有的是办法,让他“扛”得身败名裂,让这“英雄救美”变成“偷鸡不成蚀把米”。
这只是教训棒梗,顺便敲打贾家和傻柱的第一步。
后续,还有更“贴心”的安排等着他们。
苏辰眼神微冷,既然你们不让我安生,那我就让你们先乱起来。
他回到炕上,和衣躺下,耐心等待天亮,等待好戏开场。
……第二天,天色微亮。
轧钢厂食堂厨师何雨柱,也就是傻柱,提着一个鼓鼓囊囊的网兜,晃悠着从轧钢厂往四合院走。
他昨天半夜给厂领导做了顿小灶,就在食堂凑合睡了一晚,早上又忙活完工人的早饭,这才带着点“剩菜”回来,准备送给他的“秦姐”一家。
走到离四合院不远的一条僻静胡同拐角时,他忽然闻到一股熟悉的、混合着焦糊和肉香的奇怪味道。
他抽了抽鼻子,循着味道走过去,探头往墙角一堆破烂砖头后面一看。
好家伙!
棒梗、小当、槐花,仨孩子正撅着屁股,围着一小堆将熄未熄的火堆,火堆上架着几根树枝,串着些黑乎乎、烤得半生不熟还带着毛的肉块。
棒梗手里还拿着个小瓶子,正小心翼翼地往肉上倒着什么——傻柱一眼就认出,那是轧钢厂食堂的酱油瓶子!
还是他昨天用过放在角落的那瓶!
“棒梗!
你们干嘛呢!”
傻柱一个箭步冲过去,声音猛地拔高。
三个孩子吓得一哆嗦,棒梗手一抖,酱油洒了不少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