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晓娥走到窗边,透过模糊的玻璃看着后院苏辰那间紧闭的屋门,声音很轻,却清晰,“你看他,给厂长开车,工作体面又清闲,有点外人不知道的门路,能弄到好东西。
但他显摆了吗?
除了昨天被贾张氏逼急了买回那些肉,平时他多低调?
关起门过自己的小日子,不招惹谁,也尽量不让谁招惹他。
这次要不是棒梗偷鸡,贾张氏又闹得太过,估计他还是那个没什么存在感的司机小沈。”
她顿了顿,回头看向许大茂,眼神认真:“这种人,心里有杆秤,图的是个长久的安稳。
你那些算计、拉拢、对付傻柱的心思,他未必看得上,也未必愿意沾。
真把他逼急了,或者让他觉得跟你搅和在一起风险太大,你觉得,凭他的位置和脑子,院里这些人,包括你,够他收拾的吗?”
娄晓娥这话说得直白,许大茂脸色顿时有些不好看,觉得被自家媳妇看低了,一股邪火混着别的莫名情绪涌上来。
他猛地站起身,几步走到娄晓娥面前,眼睛盯着她:“哟呵,娄晓娥,可以啊!
这才打几次照面,就把人苏辰看得这么透?
还‘心里有杆秤’、‘图长久安稳’?
你知道得挺清楚啊!
怎么,看上人家了?
觉得人家年轻有为,脑子好使,不像我这个只会耍嘴皮子放电影的?”
他这话说得极其难听,带着浓重的讥讽和怀疑。
娄晓娥先是一愣,随即脸上血色褪去,变得苍白,胸口剧烈起伏起来,显然气得不轻:“许大茂!
你胡说八道什么!
你还是不是人?
我跟你分析事情,你就这么想我?”
“我怎么想你?
我就是觉得你这话里话外,透着对那苏辰的欣赏!”
许大茂越说越觉得像那么回事,联想到昨天娄晓娥似乎也没怎么说苏辰不好,心里那点猜疑像野草一样疯长,“怎么,嫌我许大茂没本事,不能让你过上好日子?
羡慕人家能弄到肉,能关起门吃香喝辣?
我告诉你娄晓娥,你趁早死了这条心!
你是什么出身,你自己心里清楚!
资本家的大小姐!
成分就有问题!
要不是我许大茂娶了你,你能在四合院待得这么安生?
早被……”“许大茂!”
娄晓娥尖声打断他,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不是委屈,更多的是愤怒和一种被戳中最痛处的刺痛与心寒,“你给我闭嘴!
是,我出身不好,我成分有问题!
可这是我愿意的吗?
这么多年,我夹着尾巴做人,我亏待过你吗?
你现在拿这个来戳我心窝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