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扒住窗台,拖着伤腿往外翻,落地时再也控制不住平衡,“噗通”一声,结结实实摔在了地上,怀里的肉和钱袋子也滚落一旁。
“哥!”
小当和槐花吓得魂飞魄散,连忙跑过来。
“别嚷!
捡起来!
棒梗疼得龇牙咧嘴,脸色惨白,汗如雨下,却还强撑着低吼。
小当和槐花慌忙捡起肉和钱袋子,搀扶起棒梗。
棒梗回头看了一眼苏辰大开的窗户,又看了看自己还在渗血的右脚,眼里闪过浓烈的恐惧和后怕,但更多的是一种扭曲的、得到巨大收获后的疯狂。
“走!
快回家!”
他低声道,几乎是被两个妹妹半拖半架着,狼狈不堪地逃回了中院自己家。
一路上心惊胆战,幸好院子里依旧静悄悄,似乎没人注意到后院的动静。
一进贾家门,棒梗就瘫坐在了地上,抱着受伤的脚,疼得浑身发抖。
小当连忙关上门,插上门闩。
槐花看着哥哥惨白的脸和脚上可怕的血印子,吓得哭了出来:“哥,你的脚……流了好多血……”“没……没流血,隔着鞋呢……”棒梗喘着粗气,脱下鞋袜。
脚背又红又肿,高高隆起,两排紫黑色的夹痕触目惊心,虽然没破大血管,但皮肉翻卷,看着极为骇人。
他碰了碰,又是一阵钻心的疼。
“骨头……骨头可能伤了,这几天估计走不了路了。”
他又是后怕,又是懊恼,但看到小当放在旁边的那鼓鼓囊囊的钱袋子和两大包肉,那股懊恼又被巨大的收获感冲淡了些。
“哥,咱们……咱们偷了这么多钱和肉,妈知道了会不会打死我们?”
槐花抽泣着问,她年纪小,但对“偷”和“钱”的概念已经有模糊的认识,知道这是了不得的大事。
棒梗心里一紧。
是啊,妈要是知道了……秦淮茹虽然软弱,但在大是大非上,尤其是偷盗这种事,是绝不会姑息的。
她要是知道自己偷了二百多块钱,还伤了脚,恐怕真能把他腿打断,然后押着他去还钱认罪。
“不能告诉妈!”
棒梗斩钉截铁地说,眼里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被狠厉取代,“妈要是知道了,肯定让咱们还回去!
这钱,这肉,就都没了!”
“那……那怎么办?”
小当也慌了。
棒梗忍着脚疼,脑子飞快转动:“钱……先藏起来。
藏个好地方,不能放家里。
肉……肉咱们偷吃了!
吃大半,留一小半带回来,就说……就说是在外面捡的,或者傻叔给的。”
他想起了傻柱,这似乎是个不错的借口。
“对,就说傻叔给的!
妈不会多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