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个子没于海棠高,打扮也没于海棠时髦精神,只能梗着脖子,把矛头对准苏辰,质问道:“苏辰,我问你,昨天大会上,你是不是故意诬陷我哥,说他偷了许大茂的鸡?
我哥根本就没偷!
他是为了帮棒梗,才自己认下的!
你安的什么心?”
苏辰早就料到会有这一出。
他轻轻拍了拍于海棠的手背,示意她稍安勿躁,自己上前半步,脸上没什么表情,目光平静地看着何雨水,语气沉稳:“何雨水同志,首先,昨天大会上,我从未说过‘傻柱偷鸡’这四个字。
我只是根据我看到和听到的事实,提出了几种可能性。
棒梗偷鸡,有他妹妹小当的话为证,这是事实吧?”
何雨水一噎,棒梗偷鸡她无法否认。
苏辰继续道:“其次,你哥主动站出来,承认鸡是他偷的,愿意赔钱,这也是事实吧?
至于他为什么承认,是真的偷了,还是出于其他原因想帮棒梗扛下来,那是他的事,不是我诬陷的。
我反而在大会上说过,以傻柱的条件,没必要去偷鸡。
这话,在场的人都听到了。”
“你……”何雨水被苏辰这有理有据、不疾不徐的话堵得说不出反驳的话来。
苏辰确实没直接说傻柱偷鸡,但他那些“分析”,分明就是把火往棒梗身上引,逼得她哥不得不站出来!
“最后,”苏辰声音依旧平稳,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度,“如果你觉得你哥冤枉,或者对另一只鸡的去向有疑问,你应该去问许大茂,或者建议三位大爷继续调查清楚,而不是在这里拦着我,说些没有根据的话。
我还有事,失陪了。”
说完,他不再看脸色涨红、胸口起伏的何雨水,轻轻拉了一下于海棠:“海棠,我们走。”
于海棠得意地瞥了何雨水一眼,像只护崽的小母鸡,昂首挺胸地跟着苏辰绕过了呆立当场的何雨水,朝后院走去。
何雨水站在原地,看着两人并肩离去的背影,又气又恼,但苏辰刚才那番话条理清晰,不卑不亢,反而让她有种无处发力的憋闷感,甚至……内心深处,竟隐隐觉得苏辰说得似乎有点道理,而且他那份沉稳的气度,和自己那个莽撞冲动的哥哥截然不同……这个念头让她更加烦躁,狠狠一跺脚,转身气冲冲地回了傻柱屋。
摆脱了何雨水这个小插曲,苏辰和于海棠回到后院自家小屋。
苏辰拿出钥匙开门,锁孔转动,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推门进屋,屋里光线昏暗。
苏辰没有立刻开灯,他的目光如同最精密的扫描仪,迅速扫过屋内的每一个角落。
一切似乎和他离开时没什么两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