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是生路,但需要舍弃贪婪和面子。
另一条是看似可能“蒙混过关”实则通往更严厉惩罚的死路。
他把选择权,看似交还给了贾家,实际上,是将他们架在了更高的火上烤。
以他对贾张氏贪婪短视和棒梗懦弱又混账性格的了解,他们多半会选择赌一把,死不承认。
果然,贾张氏眼神剧烈闪烁,嘴唇哆嗦着,看了看痛苦的儿子,又看了看苏辰那笃定而冰冷的眼神,最后把心一横,尖声道:“搜就搜!
我们没偷!
身正不怕影子斜!
苏辰,你要是搜不出来,那一百块钱的赔偿,你可别赖账!”
她还是选择了赌。
赌苏辰找不到她藏的钱。
那墙缝那么隐蔽,红布包着,外面还有画挡着,谁能想到?
秦淮茹听到婆婆这话,眼前又是一黑,差点晕过去。
她了解自己的儿子和婆婆,看到棒梗那副样子和婆婆色厉内荏的反应,心里早已信了八九分。
现在婆婆还嘴硬,要让人搜家……这万一搜出来……她不敢想后果。
可事到如今,她一个妇道人家,又能说什么?
只能苍白着脸,咬着嘴唇,看着事态发展。
“好!
贾家嫂子既然这么说,那咱们就按规矩来!”
刘海中第一个跳出来,挺着肚子,官腔十足,“苏辰同志提出的条件合情合理!
既给了机会,也明确了后果。
我看,就这么办!
一大爷,三大爷,你们觉得呢?”
他迫不及待地表态支持苏辰,一来是想巴结这位厂长司机,二来也是看不惯贾家平时的做派,尤其是昨天偷鸡事件中贾张氏的撒泼。
三大爷阎埠贵扶了扶眼镜,小眼睛眨了眨。
他收了许大茂一点小礼,平时也看不惯贾家占便宜没够的德行,加上苏辰算是他远房表侄,于公于私,他都倾向于苏辰。
于是他慢条斯理地说:“嗯,刘海中说得很是在理。
苏辰这孩子,办事有章法,给了机会,也立了规矩。
既然贾家愿意接受搜查以证清白,那咱们就按程序来。
一大爷,你看呢?”
压力给到了易中海。
易中海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何尝不知道棒梗嫌疑最大?
他何尝不想保住棒梗,保住贾家,从而保住傻柱对他的“好感”和未来的养老指望?
可眼下,众目睽睽,苏辰言之凿凿,棒梗脚伤明显,贾张氏虽然嘴硬但底气不足,连刘海中、阎埠贵都明确表态支持搜查……他再想和稀泥,再想偏袒,也找不到理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