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声音轻得像羽毛,眼神里却没有抗拒,反而带着点怯生生的顺从。
贾东旭笑了,走过去把她搂进怀里。
“晚上我妈也住一屋,哪有现在方便。”
“白天办事,才最合适。”
秦淮茹被他抱住,身子一下就软了,低着头,小声应了一句。
“嗯,我听你的。”
……
前院大树底下,几个大妈正在晒着太阳闲聊。
冷风虽大,可人凑在一块,嘴上有话说,也不觉得太难熬。
她们一抬头,就看见贾张氏拎着小板凳过来了,一个个都挺意外。
“哟,今天这是什么风,把你给吹出来了?”
“可不是,你平时除了买菜,哪舍得往外头坐。”
“稀奇啊,真稀奇。”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地打趣。
贾张氏板着脸,把板凳往地上一放,重重坐下去。
“还不是东旭那小子,把我赶出来了。”
众人先是一愣。
接着全都露出心照不宣的表情。
明白了。
“嗨,这有啥。”
“你家就一间屋,新婚小两口,大白天折腾两下也正常。”
“他们早点给你添个大孙子,你不高兴啊?”
“就是,出来坐会儿,跟大伙唠唠嗑,不也挺好嘛。”
一帮大妈越说越起劲,眼神里全是八卦的光。
贾张氏撇撇嘴,嘴硬得很。
“现在也只能这样了。”
“我还能咋办。”
话说完,她低头继续纳鞋底,可耳朵却竖着,显然还在听别人接话。
另一边,屋里事办完了,两个人靠在床上歇着。
窗外偶尔有风从缝里钻进来,可被窝里还是暖的。
贾东旭顺手把秦淮茹往怀里搂了搂,开始给她讲院里的情况。
谁是表面厚道、心里另有算盘。
谁官迷心重,最爱摆谱。
谁整天琢磨着占小便宜。
包括自己这个亲妈贾张氏,有多懒、多会闹、多能作。
他全都说得明明白白。
“淮茹,你现在是我媳妇。”
“我不会让谁随便欺负你。”
“我已经想好了,以后我妈必须把家务都担起来。”
“她要还像以前那样啥都不干,那我就不给她钱,也不管她。”
“要不然咱俩这日子,永远好不了。”
他说这话时,声音不高,但特别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