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可惜,要是能早点觉醒宿慧,早点有这金手指就好了。”
林建业还是挂念着部队,惦念着保家卫国的战友们。
可他的退伍转业已经批了下来,而且他的档案上也写着‘因伤退伍’。
他就是想回到部队,也没法解释自己的伤是怎么好的。
以现在的医疗技术,是根本没法治好他的。
“算了,都离家四年了,也不知道妈和妹妹怎么样了?”
一想到母亲和妹妹,林建业心中就涌起一股迫不及待的渴望,想要回家看看,看看家人过得怎么样?
“嘟——”
火车终于在一阵悠长,而疲惫的汽笛声中,缓缓停靠在了四九城火车站。
那‘哐哧哐哧’的噪音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站台上鼎沸的人声、小推车的轱辘声、以及工作人员拿着铁皮喇叭,维持秩序的吆喝声。
林建业拎起为数不多的行李,活动了一下筋骨,就随着人群往外走。
灵泉淬体、弹片离体后,他感觉身体轻快得,仿佛能原地起飞。
林建业每一口呼吸都带着,前所未有的畅快感,心脏有力地搏动,将力量输送到四肢百骸。
但他面上却丝毫不显,甚至刻意让脸色,保持着一丝伤员应有的、不太健康的苍白。
老六守则第一条:底牌得藏好了,尤其是“重伤痊愈”,这种能颠覆局势的王炸。
一出火车站台,林业就看到有人举着牌子在等他。
一身干练的军装,一丝不苟的举着写有‘林建业’的牌子站在等候人群的最前面。
“同志,你好,我就是林建业。”
林建业走了过去,严肃的敬了一个军礼。
那名军人仔细看了看林建业的脸色,发现虽然还有些白,但眼神清亮有神了,心里稍稍安定,他回了一个军礼,郑重道:“林连长,您好!我是李师长的警卫员张彪,他让我来接您。”
“辛苦了!”
林建业微笑着说道。
张彪接过林建业手中的行李,语气陈恳道:“不辛苦,跟您在前线比起来,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林建业淡淡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吧,别让老首长等急了。”
两人走出火车站,空气中弥漫着煤烟、人潮和北方深秋特有的清冷味道。
一出站,林建业的眼神就像雷达一样,扫视了一圈,立刻锁定了一辆,停在广场角落的军绿色吉普车。
车旁站着一位同样穿着军装、身姿笔挺的年轻司机。
司机看到张彪手里拿着行李,身边跟着一位同样身姿笔挺的年轻人走来。
知道那年轻人肯定就是他们要接的林建业,立刻拉开车门,敬礼道:“林连长!”
“辛苦了!”
林建业回了一个军礼,随后坐到了汽车后座。
张彪放好行李后,坐到了副驾。
吉普车轰鸣着,穿过四九城宽阔,却略显空旷的街道。
灰砖灰瓦的建筑,墙上刷着时代鲜明的标语,行人们大多穿着蓝、黑、灰的制服,骑着自行车,神色匆匆。
一切都透着时代特色的一种厚重,而略显陈旧的时代感。
林建业靠在后座,目光平静地打量着窗外,这座既熟悉又陌生的城市。
熟悉来自于这身体,原本的记忆和前世的知识,陌生则源于亲临其境的时空错位感。
车子一路畅通无阻,驶入一处戒备森严的大院。
高墙、持枪站岗、眼神锐利的哨兵,无不彰显着此地的不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