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贾家更不是什么好东西,贾张氏天天指桑骂槐,说我们家是绝户,占着好房子浪费.....”
“诅咒我们家男人死绝了活该倒霉......”
“还有那个秦淮茹,她就是表面装好人,背地里总想顺走我家粮票。”
“傻柱这个混蛋经常故意把脏水泼到我家门口,还堵着咱家的门骂,说我们住这么大房子是资本家庭,要举报我们家的成分。”
“今天......今天更是要砸门抢房!哥你再不回来,我和妈....我和妈真的就要被他们活活逼死了啊!呜呜呜呜......”
林晓雪泣不成声,每一句话都像一把血淋淋的刀子,刺入林建业的内心。
林建业心疼的抱着妹妹,眼里满是愧疚。
他觉醒前世记忆后,知道这个大院的‘和睦’全是假象。
可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些人真的都如此禽兽。
林建业轻轻拍着妹妹的后背,他的动作甚至称得上温柔,但他开口的声音,却低沉沙哑,蕴含着即将爆发的、毁灭一切的火山:“晓雪不哭了,哥回来了,哥在呢。”
他顿了顿,每一个字都好似砸在地上,发出金石之声:“哥会为咱家讨个公道,就算天塌了,哥也给你和妈扛着。”
他缓缓抬起头,那双已经彻底冰冷的眸子,再次锁定瘫软如泥的易中海。
那眼神里没有了丝毫人类的情感,只有一种打量死物般的冰冷:“易中海,别瘫在那儿装死狗了。”
“也别琢磨着怎么用你那套‘尊老爱幼’、‘团结互助’的狗屁道理来糊弄我。”
林建业微微抬起下巴,示意了一下地上的弹壳,和惨哼的傻柱:“枪响了,相信马上就会有人来,你的时间可不多了......”
易中海的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脸色彻底灰败下去,眼神绝望。
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知道事情超出掌控了,全要完!
一旦上面追查下来,今天这桩桩件件,根本瞒不住!
强占烈属房产,逼得烈士家属咳血重病,克扣烈士家属的抚恤金生活费...
无论哪一条都够他喝一壶的!
他这辈子积攒的那点‘威望’和‘人设’,也将彻底崩碎!
林建业的声音继续慢悠悠地响起,像猫戏弄爪子下的老鼠:“你呢,现在还有最后一点时间,可以好好想想,怎么跟我解释?怎么跟马上就到场的各位领导解释?”
“解释你易中海,是怎么带着全院老少,‘团结互助’地把我林家这对孤女寡母,往死里逼?”
“解释你怎么就敢光天化日,煽动傻子,强砸烈属家门,意图强占国家承认的私房?”
林建业每问一句,易中海的脑袋就往下耷拉一分,几乎要埋进自己尿湿的裤裆里。
“而且......”
林建业的声音骤然变得森寒刺骨,杀意如同实质的刀锋,架在了所有人的脖子上:
“易中海啊易中海,听我妹妹刚才的话,易中海你这四年,活儿干得挺全啊?软刀子硬刀子一起上,是真没给我林家留活路啊?”
他猛地踏前一步,虽然抱着妹妹,但那冲天的煞气,却仿佛凝成了实质!
“易中海,你给我听清楚了!以前我林家顶梁柱不在,男人都在前线保家卫国!”
“让你们这群阴沟里的臭虫,蹦跶了几年!但是现在......”
他声音猛然拔高,如同炸雷:“老子林建业!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