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建业看着毫无尊严、拼命表忠心的许大茂,脸上的冰冷依旧,但眼底深处,却掠过一丝满意的神色。
一条主动投诚、熟悉院内情况、又足够卑鄙狡猾的‘好狗’,似乎也不错?
毕竟这个四合院,从来就不是铁板一块,他早就清楚许大茂是个什么货色?
那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利己主义者,小人中的小人,墙头草中的战斗机。
他跟易中海那套道德绑架的伪善截然不同,跟刘海中那点可怜的官迷心思也非一路,更瞧不上阎埠贵那点抠搜算计。
许大茂的核心诉求很简单——自己过得好,并且能踩着别人显示自己更好。
这种人用好了,就是一条极其好用、且能精准咬人的恶犬。
念及于此,林建业看向许大茂的目光中,多了几分玩味和一种掌控者审视工具的冷漠。
突然,他嘴角勾起一抹让人捉摸不透的微笑,在这冰冷压抑的小黑屋里,显得格外突兀和骇人。
他没有压低声音,反而是用一种清晰的足以让所有人都能听到的语调,对着跪在地上的许大茂说道:“许大茂。”
许大茂猛地一激灵,如同听到圣旨般拼命抬头,用最谄媚、最期待的眼神望向林建业。
“你可以走了。”
轻飘飘的五个字,却如同惊雷,瞬间在死寂的小黑屋里炸响!
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许大茂自己!
自己可以走了?就这么简单?
不用挨冻?不用被关三天?不用挨打了?
许大茂脸上的表情,瞬间从极致的恐惧和哀求,转变为难以置信的狂喜!
那是一种绝处逢生的巨大冲击,让他整个人都懵了一下,随即巨大的喜悦冲昏了他的头脑!
“真....真的?林处长!林哥!您说的是真的?”
许大茂声音都变了调,因为激动而剧烈颤抖。
“我说话从不重复第二遍。”
林建业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但是许大茂,你给我记住——”
他的声音陡然转冷,如同冰锥刺入许大茂狂喜的心脏:“今天我能放你出去,是因为你确实没直接参与欺辱我林家。”
“以后在四合院里,把你的招子放亮点!”
“管好你的嘴,收好你的那点小心思!别来招惹我林家,更别在我面前耍花样。否则.....”
林建业微微俯身,盯着许大茂的眼睛,一字一句地低声道:“我能让你现在走出去,就能随时再把你抓回来。”
“到时候待遇可就没这么‘客气’了,你明白吗?”
“明白!明白!太明白了!林哥您放心!我许大茂对天发誓,以后我就是您最忠实的....那什么拥护者!”
“我绝对唯您马首是瞻!您看我表现!看我表现!”
许大茂几乎是磕头如捣蒜,语无伦次地表达着忠心,生怕林建业反悔。
“滚吧。”
林建业直起身,挥了挥手,仿佛驱赶一只苍蝇。
“哎!哎!谢谢林处长!谢谢林哥!”
许大茂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从地上挣扎起来,也顾不上手腕被手铐勒出的红痕和浑身冰冷。
他对着林建业又是鞠躬又是作揖,然后像是后面有鬼追一样,跌跌撞撞、慌不择路地冲出小黑屋的铁门,瞬间消失在寒冷的室外空气中。
许大茂的突然被释放,如同在一群快要冻死的饿狼群里,扔下了一块带血的鲜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