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轻轻拉了拉,还在发懵的贾东旭的袖子:“东旭,一大爷说得对,现在保住工作最重要,妈她会明白的,我们这也是没办法.....”
她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表达了对易中海的‘感激’和‘信任’,又巧妙地将自己的责任推卸干净,仿佛一切都是‘无奈之举’。
完美地扮演了一个懂事、识大体、却又无力反抗的弱女子形象。
而易中海和聋老太太,看着秦淮茹这副表现,心中都微微一动。
易中海是满意,觉得秦淮茹果然‘懂事’、‘明理’。
而聋老太太那浑浊的老眼里,则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光——
她看出来了,这个秦淮茹心思深沉,远比贾东旭和贾张氏难缠啊,而且还是个厉害角色。
但她此刻选择顺从,对他们来说无疑是好事。
“好!好孩子!”
易中海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淮茹你能这么想,我就放心了!东旭啊你娶了个好媳妇!识大体,顾大局!”
“你们放心吧,一切有师傅在,肯定会让你们家,平稳度过这个难关的!”
而贾东旭见自己媳妇都同意了,那点可怜的犹豫也彻底消失,连忙点头:“嗯!师傅,我们都听您的!”
至此,易中海成功地将贾家剩余的两个关键人物,也拉入了他的阴谋轨道,完成了‘弃车’的最后一步手续。
他看着眼前这对被他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夫妻,心中充满了掌控一切的满足感,至于贾张氏即将面临的真正命运,早已被他抛之脑后。
小黑屋角落的阴影里,秦淮茹再次低下头,掩去眼底那一闪而过的、复杂的光芒——
那里面有冰冷的算计,有一丝解脱的快意,或许,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负罪感。
随着这一场极其卑劣,却又‘高效’的交易已然达成。
在易中海与聋老太太连哄带骗、威逼利诱的精密操作下,贾张氏这个愚蠢而贪婪的替罪羊,已然在那份足以将她,推向深渊的‘情况说明’上,按下了鲜红的手印。
而贾东旭和秦淮茹,一个被忽悠得晕头转向,一个则出于自身算计,选择了默许甚至暗中推动,也默认了这个将至亲推出去顶雷的方案。
接下来的一切,变得顺理成章。
在保卫处人员冰冷的目光注视下,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傻柱、贾东旭等人,依次被单独带入简陋的审讯室,进行最终的口供录制。
过程出乎意料地顺利。
易中海表现得‘痛心疾首’,言语间充满了‘懊悔’与‘失察’,将一切罪责都引向贾张氏的‘贪婪蒙蔽’和‘威逼利诱’。
将自己塑造成一个被小人愚弄、负有领导责任的悲情人物。
刘海中紧随其后,肥硕的脸上堆满了‘后怕’与‘愤慨’,极力强调自己的‘轻微责任’和‘被误导’。
他言语间还不忘表功,暗示自己也是‘受害者’之一,对贾张氏的‘恶行’,进行过严厉的‘谴责’。
阎埠贵则充分发挥了,他语文老师的‘特长’,口供说得条理清晰、逻辑严谨,将自己精准地定位在‘失察从犯’的位置上。
每一句话都经过精心雕琢,既撇清了自己的主要责任,又‘如实’反映了贾张氏的‘主导作用’。
同时还隐隐暗示了,自己是被易中海的‘威望’所影响,堪称甩锅界的教科书级表演。
傻柱脑袋上缠着渗血的纱布,脑子依旧不太清醒。
但在易中海事先的反复‘叮嘱’和‘教育’下,也磕磕绊绊地,承认是自己‘一时糊涂’、‘受了贾张氏的蛊惑’才去砸的门,把责任推了个一干二净。
贾东旭则完全复读易中海的话,眼神懵懂,仿佛一个提线木偶,根本不知道自己这番话,将把自己的母亲推向何方。
一份份口径高度统一、完美印证、将所有矛头都精准指向贾张氏的口供,被迅速整理出来,送到了负责此案的保卫处。
小张拿着那厚厚一沓,按满了红手印的口供材料,粗略翻看了一遍,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充满戏谑和冰冷嘲讽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