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羡慕、有嫉妒、有绝望、更有对那笔天文数字赔款的深深心痛。
而贾张氏却是因为高烧直接便睡了过去,不知道这几个女人离开,如果说让贾张氏知道的话,她一定会闹翻天。
易中海、刘海忠、阎埠贵等人,看着贾张氏昏睡了过去,也是暗暗的松了一口气。
小张看着这一幕,嘴角那抹戏谑的冷笑,愈发明显。
放走妇女和老太太,既是林建业的吩咐,没必要关押无关紧要的妇女,让她们回去闹腾筹钱,更能制造压力,也是他乐于见到的——让这帮禽兽在希望,与绝望中煎熬,才是最好的惩罚。
与此同时,离开了轧钢厂那个压抑‘小黑屋’的林建业,正享受着久违的悠闲与掌控感。
他先是去了处长的办公室,赵大刚二话没说,直接批给了他一张自行车票,这是对他工作的‘支持’,更是长辈的关照。
所以林建业对此也没客气,坦然收下。
随后,他悠悠然地来到了四九城最大的供销社。
里面人头攒动,商品虽然远不如后世丰富,但在这个年代,已是难得的繁华。
他径直走向自行车柜台,一排排崭新的自行车锃光瓦亮,其中最显眼的,便是那辆高大威武、漆水亮得能照出人影的28大杠永久牌自行车。
这玩意儿,在这个年代,简直就是身份和实力的象征,不亚于后世的豪华跑车。
“同志,这辆永久多少钱?”
林建业指着那辆最亮的。
售货员抬头看了他一眼,被他那一身旧军装,和隐隐透出的气势所慑,态度不自觉地带上了几分恭敬:“同志,这辆永久二八大杠,一百六十八块,外加一张自行车票。”
“行,就它了。”
林建业二话不说,直接从军装内兜里,掏出一沓崭新的大团结,数出十七张,又拿出赵大刚给的票证,干脆利落地拍在柜台上。
那豪横的劲儿,看得旁边的顾客和售货员都一愣一愣的。
这年头,买这么个大件眼睛都不眨一下的,可不多见!
手表的话林建业倒是不需要买,要知道他在战场上,在那一场1:17的战争之中,他林建业可是在战场上缴获了好几块手表。
自己手上现在戴的便是,一块从鹰酱国将领手上,扒下来的至少九成新的手表。
此刻他推着崭新的自行车,戴着锃亮的手表,林建业感觉自己就是,这四九城里最靓的仔!
这派头,这气势,足以碾压整条胡同了!
他推车来到派出所,熟练地办理了砸钢印、上车牌的手续。
民警看到他的军官证和崭新的自行车,态度也十分客气。
一切手续办妥,林建业翻身骑上自行车,脚下一蹬,车轮滚滚,迎着略带寒意的秋风,感觉无比畅快!
军装猎猎,自行车铃铛清脆,引得路人纷纷侧目。
骑到一个无人僻静的角落,林建业心念微动,意识沉入那个,伴随他穿越而来的巨大空间。
里面物资堆积如山,尤其是各种野味——空间野猪、野鸡、野兔,甚至还有几条肥美的河鱼。
他精挑细选了一番,意念一动,十斤白面、十斤玉米面、还有一块足有二斤重、五花三层、肥瘦相宜、一看就知是极品的新鲜野猪肉,便凭空出现在一个,早就准备好的厚实黑色布袋里。
他将布袋口扎紧,随意地挂在自行车的前杠车把上,仿佛只是刚从哪个集市采购归来。
做完这一切,他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
这才晃晃悠悠地,骑着车,驮着这足以让整个四合院都眼红心跳的‘硬通货’,朝着南锣鼓巷95号院的方向,不紧不慢地驶去。
夕阳的余晖洒在他身上,军装笔挺,新车锃亮,手表反光,车把上挂着令人垂涎的肉和粮。
这幅画面,与轧钢厂小黑屋里,那帮正在绝望中煎熬的禽兽,形成了无比讽刺而又解气的鲜明对比。
复仇的盛宴,才刚刚拉开序幕。
而生活的碾压,已悄然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