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套行云流水般的‘进贡’操作,看得不远处偷偷观望的几个邻居目瞪口呆!
这许大茂,平日里也是个抠搜算计的,无利不起早的主,今天这是怎么了?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这么下血本巴结林建业?
林建业看着许大茂这副,恨不得把心掏出来的殷勤模样,再结合记忆中这家伙,前世在剧里的种种表现,突然觉得这许大茂,虽然是个真小人,但某种程度上,也是个‘趣人’。
至少,他识时务,懂得看风向,而且.....足够不要脸。
一个突如其来的、带着几分恶趣味的念头,涌上了林建业的心头。
他并没有去看那条腊肉,而是目光平静地看向许大茂,仿佛随口一问,声音不高,却让许大茂浑身一激灵:“大茂啊,现在你在轧钢厂,干什么工作呢?还是下乡放电影?”
许大茂愣了一下,连忙回答:“是.....是啊林哥,还是老本行,宣传科的放映员,经常下乡,累得跟三孙子似的,也挣不了几个钱.....”
他习惯性地开始哭穷卖惨。
林建业点了点头,语气依旧平淡,却抛出了一颗重磅炸弹:“也是,这下乡放电影风吹日晒的,确实没什么大前途。怎么样,大茂有没有兴趣,来我们轧钢厂保卫处干?”
“啊?”
许大茂猛地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整个人如同被雷劈中了一般,僵在了原地!
他甚至下意识地掏了掏耳朵,怀疑自己是不是因为太冷,出现幻听了!
林建业看着他这副傻样,心中好笑,但脸上却露出一副‘推心置腹’的表情,继续说道:“大茂我知道,我刚回来的时候,院里闹得不太愉快。”
“但你许大茂跟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那帮老梆菜子,还有贾家那窝子吸血鬼,不一样。”
他刻意放缓了语速,带着一丝‘回忆’和‘感慨’:“咱们俩那是实打实从小一块玩起来的兄弟,虽然后来我当兵去了,联系少了,但这份情谊我林建业还记得。”
“小时候你被傻柱那孙子欺负,哪次不是我帮你揍回去?你忘了?”
这番话,半真半假,却精准地戳中了,许大茂内心最深处的东西——
他对傻柱那深入骨髓的恐惧和怨恨,以及对于‘强大靠山’的渴望。
林建业观察着许大茂剧烈变化的脸色,继续加码,声音充满了诱惑力:“我知道你当时没帮我家,也是迫不得已。”
“易中海、聋老太太他们势大,你一个人独木难支,我能理解。”
当然他故意忽略了许大茂看热闹和暗中拱火的可能性,接着,他画出了最诱人的大饼:“现在,我当了轧钢厂保卫处的副处长,手底下正需要几个信得过的、知根知底的自己人。”
“大茂,你考虑考虑,跟着我干怎么样?”
“别的不说,就冲咱们这关系,我还能亏待了你?你想想,在保卫处干,那是啥气派?一身崭新的保卫服穿上!腰杆子上别着真家伙,到时候,我看全院谁还敢小瞧你许大茂?”
随后林建业点出许大茂的痛处:“大茂啊,我回来这一天,可没少听我妹说。”
“易中海、刘海中他们是不是还动不动,就摆大爷架子训斥你?傻柱那孙子,是不是还隔三差五找茬揍你?你想想,等你穿上了保卫服,腰间别上了枪!”
林建业的声音陡然提高,带着一种极强的煽动性:“他傻柱再敢动你一根手指头试试!你直接掏出枪来顶着他脑门!你看他怂不怂!”
“到时候新仇旧恨,你想怎么算,就怎么算!这口气你不想出?”
“而且!”
林建业抛出了最终极的诱惑:“轧钢厂保卫处那是正经单位!有编制!以后表现好,是可以转干部编制的!虽然刚进去可能只是个办事员.....”
“但是!有我在上面罩着你,各种立功受奖的机会,还能少得了你的?”
“到时候提干、升职,还不是一句话的事?不比你现在下乡放电影,有前途一万倍?”
这一连串的组合拳,如同狂风暴雨般,砸在许大茂的心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