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可能?
一个太监。
一个南庆皇宫里净过身的太监。
怎么会拥有如此恐怖的本钱?
“司姑娘,咱家伺候得可还舒服?”
纪子长动作不停,甚至刻意加重了力道。她拼命摇头,乌黑的长发在枕头上凌乱散开。
不行。
再这样下去会死的。
会被这个怪物活活弄死在这个破屋子里。
她终于放下北齐暗探的骄傲,放下流晶河花魁的高冷。
“求咱家?”
纪子长冷哼一声。
“刚才在外头,不是说要重谢咱家吗?”
药力彻底摧毁了她的意志。
现在的她,不再是那个运筹帷幄的暗探,只是一个渴求被征服……
司理理,昏死过去。
又被强行唤醒。
反反复复。
【叮。】
【完美暴击结算完成。】
【修为灌顶开始。】
系统提示在脑海中炸开。
巨大的热流从丹田处涌出。
这股力量比之前融合汗血宝马机能时更加狂暴。
热流沿着奇经八脉疯狂冲刷。
骨骼爆出连串脆响。
肌肉纤维被强行撕裂,又在瞬间重组。
经脉被拓宽了数倍。
真气在体内奔腾,发出江河奔涌的轰鸣。
【恭喜宿主获得:九品巅峰武力。】
【恭喜宿主获得:顶级身法《踏雪无痕》。】
他抬起右手,五指缓缓收拢。
空气在手掌中被硬生生挤压。
砰。
一声沉闷的爆鸣在巷子里回荡。
气流掀起地上的落叶,向四周激射。
墙皮被气浪刮落,簌簌掉在地上。
九品巅峰。
在这庆国京都,大宗师不出,九品便是横着走的存在。
那个任人宰割的小太监,彻底死了。
现在,哪怕是皇宫内院,也拦不住他的脚步。
他掸了掸袖口,继续往前走。
醉仙居后院,废弃厢房。
司理理艰难地扯过一块破布。
裹住满是青紫痕迹的身体。
痛感从四肢百骸传来。
堂堂北齐暗探首领,流晶河花魁,居然遭受如此大辱!
杀了那个太监。
必须杀了他。
只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才能洗刷这份屈辱。
只要他一死,今天发生的一切就当没有存在过。
司理理扶着墙壁站起身。
从裙摆内侧摸出一枚响镝。
用力捏碎。
半炷香后。
三道黑影悄无声息地翻过高墙。
单膝跪在司理理面前。
三人皆着夜行衣,气息内敛。
腰间挂着北齐特制的精钢短刀。
七品高手。
这是北齐潜伏在京都最精锐的杀手。
平时绝不轻易动用。
领头的黑衣人低头请示。
“主子,有何吩咐?”
看到司理理露在破布外的青紫肌肤,黑衣人立刻移开视线。
司理理咬着牙,吐出几个字。
“去杀一个人。”
“内务府采购太监,纪子长。”
黑衣人抬起头。
“要活的还是死的?”
“我要他碎尸万段。”
“属下遵命。”
三道黑影瞬间消失在原地。
司理理靠在剥落的墙皮上。
三个七品,杀一个太监。
就算那个男人天生神力,也绝对挡不住三名七品高手的合击。
北齐的刀法,专破硬功。
她要亲眼看着那个怪物死。
司理理换上一套干净的衣衫。
强忍着不适,从小路跟了上去。
庆国京都,南城柳树胡同。
这里是回宫的必经之路。
两侧都是高耸的院墙,平时鲜少有人走动。
青石板路上长满青苔。
纪子长走得不快。
青灰色长袍在风中轻轻摆动。
前方三丈远。
三个戴着斗笠的灰衣人挡住了去路。
成品字形站立。
手按在腰间的刀柄上。
杀意在狭窄的胡同里弥漫。
纪子长停下脚步。
偏过头,看了一眼左侧的屋顶。
屋脊后方,一片青瓦微微有些松动。
司理理躲在那里。
来得真快。
刚挨完操,提上裤子就想杀人灭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