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自家宽敞的、带附属房间的大房子，去换易中海那两间更小、更紧凑的屋子，明摆着是吃亏。
可易中海抛出的诱饵太大了——轧钢厂的正式工作！
在这个年代，一个国营大厂的工人身份，意味着稳定的收入、体面的社会地位、以及各种实实在在的福利待遇。
为了儿子的前程，做父母的，有什么不能牺牲的？
“他爸……”母亲刘悦带着哽咽和急切的声音响了起来，她显然也一直在旁边听着，“一大爷说得在理啊！
房子……房子小点就小点，咱家人少，够住就行了。
可小辰的工作……那是一辈子的大事！
不能去收废品啊，那孩子心气高，去了非得憋出大病来不可！
你就……你就答应了一大爷吧！”
叶永顺呼吸粗重，显然内心在天人交战。
就在这时，门外又传来一个大大咧咧、中气十足的声音：“哟，这都围这儿干嘛呢？
一大爷，叶叔，叶婶儿？”
是何雨柱，傻柱来了。
“柱子来了。”
易中海招呼了一声，顺势道，“你来得正好，帮我劝劝你叶叔。
我这想着帮小辰解决工作，进轧钢厂，打算用我家那两间屋，跟他家这东厢房换换，也好有由头去走动关系。
可你叶叔好像还有点犹豫。”
“嗨！
这有什么可犹豫的！”
傻柱嗓门洪亮，带着一种“我全为你们好”的直爽，“叶叔，叶婶儿，要我说，一大爷这可是为你们家着想，天大的好事！
您二位想想，小辰进了轧钢厂，跟着一大爷这样的八级工师傅学技术，那前途能差了吗？
用不了几年，考上一级、二级，那工资蹭蹭往上涨！
不比东旭差！
那可是铁饭碗，端上了就是一辈子稳当！
房子嘛，不就是个睡觉的地儿？
小点就小点，暖和！
跟小辰的前程比起来，那算个啥？
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傻柱的话，像最后一根稻草，压在了叶永顺摇摆不定的天平上。
贾东旭，易中海的徒弟，已经是三级钳工了，工资将近五十块，是院里年轻一辈里有出息的代表。
如果儿子也能……叶永顺看着妻子刘悦那充满期盼和泪光的眼睛，又想起儿子这些天躺在炕上要死不活的样子，终于，狠狠一跺脚，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声音沙哑地开口道：“一大爷，柱子，你们说得对！
为了小辰，这房子……我们……”“我们不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