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来的互相喊一声!”
刘海中清了清嗓子,用他自认为洪亮威严的声音说道。
院子里稍微安静了一些。
又等了几分钟,贾家的门终于开了。
秦淮茹搀扶着贾张氏,慢慢走了出来。
秦淮茹眼睛红肿,脸上泪痕未干,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蓝布衫,头发有些凌乱,更显得楚楚可怜,我见犹怜。
贾张氏则是一副天塌了的模样,被秦淮茹搀着,脚步虚浮,嘴里还发出细微的抽噎声。
母女俩一出场,立刻吸引了全场的目光。
同情、怜悯、好奇、探究……各种眼神汇聚在她们身上。
易中海适时地开口,声音低沉而沉重:“淮茹,扶你婆婆坐下吧。”
秦淮茹低低地“嗯”了一声,扶着贾张氏在人群前面特意留出的两个小马扎上坐下。
她自己则站在婆婆身边,低着头,用手背轻轻拭泪,肩膀微微耸动,仿佛在极力压抑着悲伤。
这副模样,顿时让院里不少人心生恻隐,尤其是那些上了年纪的大妈大婶,看向秦淮茹的眼神都软了几分。
“好了,大家都安静一下。”
易中海双手虚按,等院子里彻底安静下来,他才缓缓开口,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秦淮茹和贾张氏身上,叹了口气,“今天把大家伙召集起来,是为了什么事,估计有些人已经听说了。
咱们院里的贾东旭同志,今天中午在轧钢厂,因为操作不当,发生了严重的生产安全事故,两条腿……被卷进了机器里。”
尽管已有耳闻,但被易中海如此正式地说出来,院子里还是响起一片压抑的惊呼和叹息。
“我和老刘下午代表院里,去医院探望了。”
易中海语气更加沉痛,“东旭的情况……很不乐观。
医生说,两条腿伤势太重,骨头都碎了,肌肉组织大面积坏死,感染风险极高……恐怕,恐怕保不住了,可能需要……截肢。”
“我的儿啊——!”
贾张氏突然爆发出一声凄厉的哭嚎,猛地从马扎上滑坐到地上,捶胸顿足,“你怎么这么命苦啊!
你让妈以后可怎么活啊!
东旭啊——”秦淮茹也“扑通”一声跪倒在贾张氏身边,抱着婆婆,无声地流泪,肩膀剧烈颤抖,那副梨花带雨、柔弱无助的样子,看得不少男人心里都揪了一下。
傻柱更是看得眼睛都红了,拳头捏得嘎嘣响,死死盯着哭嚎的贾张氏和哭泣的秦淮茹,胸口起伏。
“哭!
就知道哭!”
贾张氏突然一把推开秦淮茹,指着她的鼻子尖声骂道,“都是你这个扫把星!
克夫命!
自打你进了我们贾家门,东旭就没顺过!
现在好了,把我儿子克成这样!
你个丧门星!
你怎么不去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