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从自己口袋里掏出三张“大团结”,放在面前的八仙桌上。
三十块钱!
在1961年,这相当于一个普通二级工一个月的工资!
绝对是一笔巨款!
“我捐三十块。”
易中海声音平静,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院子里顿时一片哗然!
三十块!
一大爷可真下本钱!
这是铁了心要让大家跟着出血啊!
刘海中看着桌上那三张“大团结”,眼角抽搐了一下。
他是二大爷,易中海捐三十,他捐多少?
捐少了,面子往哪儿搁?
可捐多了……他心疼啊!
他家虽然就两口子加仨儿子,但他官迷,讲究排场,平时开销也不小。
他心里把易中海骂了个狗血淋头,脸上却还得挤出严肃的表情。
闫埠贵更是心里一紧,暗骂易中海不是东西。
你一个月工资九十多,捐三十不疼不痒,我一个月工资才四十多,还要养活一大家子,你让我捐多少?
“老刘,老闫,你们看……”易中海的目光转向两位大爷。
刘海中暗叹一声,知道躲不过去,也磨磨蹭蹭地从口袋里掏出两块钱,放在桌上,干咳一声:“我……捐两块。
家里负担也重,三个小子正是能吃的时候……”两块?
和三十块比起来,寒酸得可怜。
底下有人发出低低的嗤笑。
闫埠贵见刘海中只捐了两块,心里稍微松了口气,也掏出五毛钱,小心翼翼地放在桌上,推了推眼镜,解释道:“我家人多,孩子都上学,开销大……就……就捐五毛,略表心意。”
“噗——”不知是谁没忍住,笑出了声。
五毛钱?
还不如刘海中呢!
这三大爷,算计到骨子里了!
闫埠贵脸一红,装作没听见。
易中海的脸色有些不好看。
刘海中捐两块,闫埠贵捐五毛,这和他预期的“表率作用”差得太远。
但他不好说什么,毕竟人家确实“捐了”。
就在这时,傻柱大步上前,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大团结”,啪地拍在桌子上,声音洪亮:“我捐十块!”
十块!
对于一个食堂厨子来说,也是近半个月工资了!
傻柱挺着胸,目光扫过众人,尤其是瞥了一眼脸色难看的闫埠贵,带着鄙夷:“有些人,平时算计这个算计那个,真到了邻居有难的时候,抠抠搜搜,五毛钱也拿得出手!
呸!
也不嫌寒碜!”
闫埠贵气得脸色发白,但不敢跟混不吝的傻柱顶嘴。
傻柱捐了钱,觉得倍有面子,尤其是在秦淮茹面前。
他目光一转,落在了躲在人群后面看戏的许大茂身上,咧开嘴,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许大茂,该你了。
你可是咱们院的富户,放映员,外快多。
捐多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