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行事公正、德高望重、值得尊重的人,才配得到我苏辰的尊重!
为老不尊,拉偏架,纵凶行恶的人,凭什么让我尊重?
凭你脸皮厚?
还是凭你年纪大,活够了?”
这话简直像一把烧红的刀子,狠狠捅进了聋老太太和易中海的心窝子!
尖锐,刻薄,毫不留情!
“你……你……反了!
反了天了!”
聋老太太气得眼前发黑,身体摇晃,要不是易中海死死扶着,差点晕过去。
她活这么大岁数,在院里一直被供着,何曾被人如此当众羞辱、指着鼻子骂?
她颤抖着手指着苏辰,“好!
好你个苏辰!
牙尖嘴利,心狠手辣,无法无天!
你真以为没人治得了你了?
我明天一早就去街道办,找王主任!
把你今天殴打邻居、目无尊长、扰乱全院大会的恶行,一五一十,原原本本地告诉她!
我看王主任管不管!
我看街道办管不管!”
“去啊,尽管去。
腿长在您身上,没人拦着。”
苏辰毫不在意,甚至笑了笑,那笑容在昏黄灯光下显得有些冷冽,“正好,我也打算明天去街道办,找王主任好好汇报一下工作,顺便也说道说道咱们院里的一些‘趣事’。
比如,咱们院的一大爷,如何隐瞒工伤真相,利用职权,道德绑架,逼着全院生活本就不易的邻居,给一个因为贪婪违规操作、纯粹咎由自取的工伤家属捐款!
比如,咱们院的某些所谓‘老祖宗’,如何拉偏架,纵容行凶,在施暴者行凶时装聋作哑,在施暴者被反击时跳出来指责受害者!
再比如,咱们院的风气,是不是该好好整顿一下了?
看看王主任是信您这偏袒护短的一面之词,还是信我这有凭有据的实情举报?
哦,对了,王主任今天还送我上班来着,对我印象好像还不错。”
苏辰最后这句话,轻飘飘的,却像一记重锤,砸得易中海和聋老太太头晕目眩,心胆俱裂!
王主任……送苏辰上班?
对他印象不错?
易中海猛地想起,今天下午好像确实听前院的人嘀咕,说看到王主任和苏辰一起出门……难道是真的?
如果苏辰真的和王主任有关系,那……“你胡说!
我什么时候道德绑架了!
我那是为了帮助困难的邻居!
发扬互助精神!”
易中海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脸色惨白,尖声反驳,但声音里的心虚,谁都听得出来。
“没有吗?”
苏辰冷冷地看着他,目光如刀,仿佛要将他彻底剖开,“贾东旭到底是因为什么受的伤,你易中海,心里比谁都清楚!
可你刚才在全院大会上怎么说的?
‘为了国家建设受伤’、‘不能寒了为国家建设付出鲜血和汗水的好工人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