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晚上的,别吵着孩子睡觉。”
说完,他看也不看瘫坐在地的傻柱、绝望哭泣的秦淮茹、面无人色的易中海,以及脸色铁青的聋老太太,转身就要招呼父母回家。
“站住!”
就在这时,一个嘶哑、颤抖,却又带着强烈不甘和怨毒的声音响起,是易中海。
苏辰脚步一顿,缓缓转过身,目光平静地看向他:“易师傅,还有事?”
他不再叫“一大爷”,而是改成了生疏的“易师傅”,其中的意味,不言而喻。
易中海在聋老太太的搀扶下,勉强站稳身体。
他胸口还在隐隐作痛,心里更是充满了被当众揭穿、威信扫地的屈辱和愤怒,以及对苏辰这个“变数”的深刻恐惧。
但让他就这么认栽,眼睁睁看着苏辰扬长而去,他不甘心!
捐款的事黄了,威望没了,至少……至少要从苏辰身上咬下一块肉来!
让他付出代价!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腾的气血和情绪,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占理”和“沉痛”,不再提捐款,而是将矛头转向了另一个方向:“苏辰!
捐……捐款的事,暂且不提。
可你打伤柱子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你看看你把柱子打成什么样了?
鼻青脸肿,满脸是血,脖子都被你掐紫了!
说不定还有内伤!
柱子是咱们轧钢厂的食堂班长,每天要负责几百号工人的伙食!
他要是因为受伤上不了班,耽误了生产,影响了工人同志们吃饭,这个责任你负得起吗?
他越说越觉得自己“有理”,声音也渐渐大了起来,带着一种“我为公事”的义正辞严:“你必须给个说法!
现在,立刻,带柱子去医院检查!
所有的医药费、检查费,还有如果柱子需要休息的营养费、误工费,都得你来出!
这是天经地义的事!
就算闹到街道办,闹到派出所,也是这个理!”
聋老太太也立刻帮腔,用拐杖狠狠杵地,厉声道:“对!
中海说得对!
苏辰,你下手没轻没重,把柱子打成这样,必须负责!
柱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老太太豁出这条命,也要去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