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容完毕,他将死绝的阿福拖到密林深处隐蔽处,自己则翻身上了黑玫瑰,调转马头,再次朝着万劫谷方向疾驰而去。
这一次,他要以“段正淳”的身份,去见一见那位十年未见、念念不忘的“宝宝”。
夜色渐浓,万劫谷中一片寂静,只有虫鸣唧唧。
甘宝宝独自坐在房中,对着一盏孤灯,手中摩挲着女儿那只花鞋,愁眉不展,忧心忡忡。
丈夫钟万仇受伤后服了药,已然睡下。
她却毫无睡意,心中牵挂着女儿的安危,又不由得想起白日里见过的那个俊秀少年“段誉”,想起他口中的“爹爹”,想起那段尘封多年、却从未真正忘却的往事……心乱如麻。
忽然,窗外传来几声轻微的叩击声,笃,笃笃,仿佛夜鸟啄窗。
甘宝宝一怔,侧耳细听。
随即,一个低沉而温柔、熟悉到让她灵魂都为之颤栗的男声,在窗外轻轻响起,带着无尽的思念惆怅:
“宝宝……是我,你……可还安好?”
甘宝宝娇躯剧震,手中花鞋“啪”地掉在地上。
她猛地站起身,冲到窗边,却又停下,双手捂住胸口,只觉得心儿怦怦狂跳,要跳出嗓子眼。
十年了,这个声音,魂牵梦萦了十年!
她不会听错,是段郎,是段正淳!
“段……段郎,真的是你?”她声音颤抖,带着不敢置信的惊喜,轻轻推开窗户。
清冷的月光洒入,窗外庭院中,一株花树之下,静静立着一个身着锦袍、负手而立的男子。
月光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姿和俊朗的侧脸,那眉眼,那气质,不是段正淳又是谁?
甘宝宝瞬间泪如泉涌,十年相思,十年幽怨,十年禁锢的苦楚,在这一刻决堤而出。
她再也顾不得什么礼法,什么顾忌,猛地推开窗户,宛如乳燕投林般,轻盈地跃出窗外,扑入了那朝思暮想的怀抱。
“段郎!段郎!
真的是你!
我不是在做梦吧!”甘宝宝紧紧搂住“段正淳”的腰,将脸埋在他胸膛,泪水瞬间打湿了他的衣襟。
她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寝衣,在月光下更显得身段窈窕,玲珑有致,发间幽香阵阵钻入杨云舟鼻端。
杨云舟(此刻是易容的段正淳)伸出双臂,将怀中温香软玉轻轻拥住,感受着这成熟妇人娇躯的丰腴与颤抖,心中冷笑,口中却用段正淳那深情款款的语调低语道:“宝宝,是我。
十年了,你可知道,这十年来,我无时无刻不在想你。
今日听闻你有了难处,我……我实在放心不下,冒险前来见你。”
“段郎……”甘宝宝抬起泪眼朦胧的俏脸,痴痴地望着眼前的情郎。
月光下,她肌肤胜雪,泪痕点点,更显得楚楚可怜,风韵动人。
虽然年过三旬,但保养得宜,容颜依旧娇艳,此刻真情流露,那股成熟女子特有的妩媚与深情交融,足以让任何男人心动。
杨云舟低下头,轻轻吻去她眼角的泪珠,动作温柔。
甘宝宝嘤咛一声,浑身酥软,更是紧紧依偎着他。
杨云舟一边用甜言蜜语安抚着她,诉说着十年的相思之苦,一边悄然运转“北冥神功”。
这一次,他更加小心,将吸力控制得极其微弱,宛如春风化雨,润物无声。
甘宝宝此刻心神激荡,情意缠绵,哪里能察觉到体内精纯的内力正一丝丝、一缕缕地流逝,融入眼前“情郎”的体内。
待到云收雨霁,甘宝宝鬓发散乱,依偎在杨云舟怀中,心中那积攒了十年的相思与幽怨,都在方才的缠绵中得到了慰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