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FUCK——！”
“你这……你这……”
“为什么没有那个啊？！”
琪亚娜震撼得声音都快劈叉了。
03号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胯下，又随手动了动下半身，这才像是忽然想起来什么。
“哦。”
“你说排泄相关器官。”
“我把它们优化掉了。”
他说得特别自然。
自然得像在说“我顺手剪了个指甲”。
“得益于我原始身体本身就很强的吸收能力，这种落后的排泄系统已经完全没有保留必要。”
“只要靠皮肤进行简单代谢就够了。”
“怎么样？”
“是不是很先进？”
“如果你之后要重塑旧形态，也完全可以把这两个部分一起优化掉。”
琪亚娜震惊得两只眼球都直接从“泥巴体”里掉了出来。
啪嗒。
咕噜噜滚了两圈。
最后一左一右停在地板上，刚好双双避开03号的方向。
“为什么你能把‘没有屁眼’这种事说得这么自豪啊！”
“雅蠛蝶啊——！”
“我不要听——！”
“我已经对未来人类彻底绝望了啊！”
“我要是以后为了这种未来去和崩坏兽打架，我图什么啊！！！”
那个一直相信世界还有美好一面的少女，终于被彻底冲击到了。
她的大脑皮层在强烈刺激下，开始重新运转。
情绪一点点回来了。
羞耻、愤怒、崩溃、离谱、绝望，像潮水一样一股脑全冲了上来。
然后，在这种精神暴击之下——
粑粑泥·琪亚娜，进行了人生第一次带主观意志的自主进化。
她成功给自己捏出了一颗少女脑袋。
光头版。
而且还没有眼睛。
某种意义上说，她靠着人类DNA自带的生长逻辑，硬生生重现了胚胎塑形的伟大过程。
只是诱因稍微有点吓人。
03号弯腰捡起地上的两颗眼球，走到她面前。
接着发出两声很轻的“啵”。
他把眼球塞了回去。
“大脑里保留着你原本身体的控制模板。”
“在生物电驱动下，身体物质会本能沿着信号路径重塑形态。”
03号背后忽然伸出一根触手，把不远处的镜子卷了过来。
琪亚娜感觉到了。
正常人类的视觉回来了。
视神经也像被重新接上线。
她甚至像开了内视一样，清清楚楚看着自己重新长出骨骼、肌肉、皮肤和神经。
可等她看清镜子里的自己时，她整个人再次沉默。
因为她的脑袋，长在一坨奇怪的软乎乎玩意儿上。
她本能想伸手拿镜子。
结果从身体里探出来的，不是手。
而是一根她完全不想接受的触手。
少女的脸色一下就黑了。
“你到底想干什么啊！”
“为什么非要把我搞成这个鬼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