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睛睁得很大。
如果仔细看，就会发现她瞳孔已经缩紧了，像突然被强光正面照住。
眼角甚至有透明的泪水缓缓滑下来，顺着脸颊往下落。
“那到底……是什么啊？”
四谷见子没法形容，刚才在上杉澄眼里究竟看到了什么。
真要说的话，大概只有“光”。
不是普通的亮。
而是那种能把一切黑暗都照穿的光。
亮得刺眼，亮得甚至有些残忍。
拉面店里。
上杉澄看着她离开的背影，神色有点古怪。
他抬手拍了拍比企谷。
“她也是我们班的吧？”
“今天怎么感觉怪怪的。”
“不知道啊。”
比企谷抓了抓头发。
“说起来，我们班以前真有这号人？”
上杉澄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非常直接。
“废话。”
“你平时都不怎么跟班里人说话，我怀疑你连全班人都没认全。”
“我也没那么不合群吧。”
比企谷嘟囔着，把包背好。
接着他也看了眼上杉澄的眼睛。
看了几秒，又摇头。
“反正我什么都没看出来。”
“也不知道她到底在你眼里看见了什么。”
“总不能是一见钟情那种俗套桥段吧。”
“对视……”
上杉澄像是忽然想起什么，怔了一下。
刚刚那一瞬，他确实正在做某件事。
准确说，是在用自己的一部分魂质和能力，阅读噤声书局里的某本书。
【明识】：视野、感知、灵感，皆是辉光赐下的礼物。（2灯1穹）[人类九大魂质之一。]
【曙光的静观LV3】：“见未来于过往。”修习此法者，能在过去中看见终末，在终末里看见开端，像看见日出与日落那样清楚。（4灯3刃）
也许。
正是他在阅读《日出的觉醒》时，眼里流露出的那股力量，被四谷见子捕捉到了。
上杉澄一下子想通了很多事。
比如四谷见子刚刚那些莫名其妙的问题。
她大概是真的看到了什么。
一些普通人——比如比企谷——根本无法察觉的东西。
所以她才会问出那种话。
她今晚的异常举动，只需要一个理由就能串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