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知道最近那栋楼确实一直有人跳下去,别的什么都没有。”
“这种冷漠,真让人难以理解。”
“见子这边呢?”
上杉澄转头问。
“我不知道……”
四谷见子捏着手机的手有点发抖。
可她努力让语气听起来平静。
“但那个家伙,已经盯上我了。”
“我看得很清楚。”
“真是倒霉到家了。”
“要不要人陪着?”
上杉澄摸出自己的笔记本,开始记东西。
“我们现在掌握的信息太少,没办法立刻解决。”
“比企谷,你那边怎么说?”
“我吗。”
“我现在是真的啥都见不着,也完全摸不清那些东西到底是怎么回事。”
“顶多只能替你们扒一扒资料,查点消息。”
“说白了,我现在最担心的,是哪天真像四谷同学说的那样,突然看见了那些玩意儿。”
“万一看见之后还被它们盯上,那可就真完蛋了。”
“你现在都看不到,往后多半也一样看不到。”
“你又不是那种有灵能力的人,不用自己吓自己。”
“只要你别乱接话,更别傻乎乎回一句‘我看得到’,基本就不会出什么岔子。”
上杉澄一边说,一边把手伸进背包里翻了翻。
很快,他从里面抽出一块卷起来的画布。
“真要不放心,你把这个带着吧。”
“说不定多少能有点用。”
【洁白的沉思】(1冬):一幅没能真正画完的作品,很明显,作者对“终结”这件事有自己的理解,可同样明显的是,那不是他真正认可的答案。
这是上杉澄没画完的东西。
那次施展伟大之术以后,这幅画多少沾了一点力量。
冬之性相本就和终结、安眠、抚慰亡者这些意味连在一起。
现在的上杉澄也只能赌一把。
赌这东西在这个世界里,也还能派得上点用场。
“唉,我是真的没想到,事情会离谱成这样。”
比企谷接过画布,手指下意识摩挲了一下边角,脸色复杂得不行。
“我之前还以为,你说的那种问题,顶多也就是更……现实一点的麻烦。”
“结果现在倒好,一个转眼,人都可能没命了。”
“我不是早就提醒过你了吗。”
“说到底,还不是你自己非要往上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