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妹妹。”
四谷见子蹲下来，尽量让自己语气温和一点。
“你也能看见的吧。”
“那些东西。”
听见这句话，小女孩明显慌了一下，手指都攥紧了衣角。
可她最后还是轻轻点头。
沉默了一会儿，才小声挤出一句。
“很危险。”
“不能碰到它们。”
“那你姐姐……”
“姐姐不会有事的！”
小女孩猛地抬高声音，情绪一下激动起来，眼圈都快红了。
“所以我现在要去找姐姐。”
“如果大姐姐只是想找地方休息的话，待在我家就可以了！”
四谷见子怔了一下。
她低头看了眼手机电量，又看了看窗外彻底沉下去的夜色。
“不行。”
“太危险了，你……”
话说到一半，她又停住了。
最后，只能重重叹口气。
“算了。”
“我陪你一起去。”
她心里也觉得荒唐。
她明明是为了处理自己被山神盯上的事才来到这里。
结果现在，居然要陪一个小女孩，在这种满是恶灵的小镇夜里出去找人。
她的父母呢？
为什么家里只有她一个？
为什么这孩子会独自在这种地方行动？
太多疑问缠在脑子里，越缠越乱。
可至少有一件事，她已经非常清楚。
这里的灵体，和城市里那些完全不同。
它们根本不在乎人类能不能看见它们。
或者说，它们对所有在夜里出现在外面的人类，都抱有一种天然又直接的恶意。
“谢谢大姐姐……”
小女孩抬起头，很认真地向她道谢。
那双眼睛里带着孩童特有的干净，让四谷见子心里又是一沉。
她只希望，自己今晚至少能把这个孩子护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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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还真是什么都没碰上啊。”
上杉澄从隧道另一头走出来，望着空荡荡的路，忍不住叹了口气。
“没有埋伏，没有劝退，甚至连一点像样的欢迎仪式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