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一点，倒和他的判断差不多。
他也觉得那些流言背后有龙啸云的影子。
只不过在他看来，龙啸云未必和梅花盗是一伙的，更多像是借题发挥，拿这件事做文章。
周明又继续往下添柴。
“不过，林诗音多半也是知情的。”
“不但知道，可能还在暗地里顺着推了一把。”
陆小凤皱眉。
“为什么？”
周明冲他笑了笑。
“你说呢？”
陆小凤无语地看着他。
“你总不会想说，她是因为十年前那点旧事，在报复李寻欢吧？”
“都过去十年了。”
周明把酒杯放下，声音忽然慢了一点。
“可这十年，她过得就真的好吗？”
“你想想，林诗音出身书香门第，喜欢的是安稳，是诗书，是清净。”
“她当年把《怜花宝鉴》藏起来，不就是因为不喜欢李寻欢整天练武，又总和江湖人来往吗？”
“李寻欢好歹还算文武兼修。”
“可龙啸云呢？”
“这个人说白了，就是武林路子里长出来的。”
“为了撑住兴云庄，为了维持他的名声，他只能更拼命地结交江湖豪杰。”
“你不觉得，这正好样样都踩在林诗音最厌烦的点上？”
“这样的人，真的是她心甘情愿嫁的吗？”
“和这种人过十年，你觉得她会开心吗？”
夜风轻轻穿过院子，吹得灯火摇了摇。
周明的语气还在继续，带着一点故意刺人的平静。
“十年里，她不说，不代表她心里没东西。”
“就像一块尖石头掉进河里，被水一点点磨圆。”
“最后它确实圆了。”
“可那并不是因为它愿意。”
“而是它没得选。”
陆小凤沉默了。
周明忽然又问。
“这几天你在庄里，可见过龙啸云的儿子？”
陆小凤摇头。
周明靠着椅背，语气淡得吓人。
“我告诉你，那小子表面看着倒挺像回事。”
“可骨子里已经坏透了。”
“年纪还不到十岁，手里却已经沾了几十条人命。”
“你之所以没见着，是因为那小子这几天根本不在庄里，跑外头撒野去了。”
陆小凤脸色一变。
“一个小孩，手上几十条命？”
“你开什么玩笑？”
周明一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