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冤枉啊!”
“一大爷!东旭!快帮我说句话,我不去,我不去啊!”
她一边拍地一边嚎,眼泪鼻涕全蹭到一块,整个人狼狈得不行。
可嚎着嚎着,她就真慌了。
因为这次没人哄她,也没人顺着她。
她能看出来,事情不是闹着玩的。
于是哭嚎慢慢变成了求饶。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杨干事,你别带我走。”
“钱公安,我以后再也不敢乱说了……”
看到易中海从旁边走过来,贾张氏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扯着嗓子就想求他帮忙说情。
可易中海自己刚让杨干事狠狠点了一通,哪还敢往枪口上撞。
这时候他但凡替贾张氏开口,自己都得被一块儿算进去。
“贾张氏,现在只是送你去学习、去受教育。”
“你要是再这么胡搅蛮缠,不配合工作,事情就没这么轻了。”
杨干事一句话,把她剩下那点撒泼劲也给压没了。
贾张氏脸色一白,立刻不敢闹了。
前一秒还在地上翻滚,下一秒就老实得像只鹌鹑。
这收放自如的本事,看得李红兵都想感叹一句。
是个演戏的好苗子。
也许是察觉到他的目光,贾张氏忽然抬头看了过来。
一对上李红兵,她眼里立马冒出浓浓的恨意,像是恨不得扑上来咬他一口。
李红兵神情不变,半点不虚。
今天既然动手了,也把人送上路了,他就没想过回头。
怕她报复?
真要怕,他压根不会干这事。
把贾张氏按住后,杨干事和钱公安没急着走,而是借着这个机会,当着全院人的面做了一遍思想教育。
什么该信,什么不该信。
什么叫新社会,什么叫破除旧观念。
院里不少人听得直点头,也有人低着头不吭声,显然心里在发虚。
教育完众人,杨干事又把易中海、许富贵和刘海中三个大爷单独叫到一旁。
“根据刚才了解的情况,贾张氏搞这一套,不是一天两天了。”
“你们三个作为管院大爷,为什么不制止?”
“为什么不纠正?”
“为什么不往上反映?”
“还由着她胡来,甚至有意包着她?”
一连几个问题砸下来,三个人全都低着头,谁也说不出话。
他们心里其实一直没把这事看得多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