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学校这边已经拍板了,你去侍奉部报到。”
教师办公室里,平冢静翘着腿坐在桌后,从胸前那鼓鼓囊囊、仿佛下一秒就要被撑开的口袋里掏出烟盒。
她指尖一拨,打火机在掌心转了半圈,火苗一明一暗,映得她的神情也忽闪忽闪的。
“那个,抱歉,我觉得还是……”
眼神像缺乏睡眠一样发虚的呆毛少年抬手挠了挠脸,视线四处乱飘,整个人都写满了抗拒。
这种光听名字就带着不健康气息的社团,到底是怎么能正大光明存在于校园里的?
“侍奉”这种词,平常生活里根本不会有人随便拿来用吧。
一般只有某些奇怪又特殊的场景,才会出现这种说法。
比如,女仆服,主人,端茶倒水,低声细语那一套。
如果真是那种侍奉,比企谷八幡大概会当场举起双手双脚高呼庆典开始。
可现在的问题在于——
好像是要让他本人进去当侍奉部成员。
脑子里刚冒出自己穿着女仆装、捏着裙角喊别人“主人”的画面,比企谷立刻浑身发热,额头都开始冒汗了。
“等等!!”
就在这时,走廊里忽然响起一串急得发乱的脚步声。
下一秒,办公室的门“砰”地一声被猛推开。
松枝梓扶着门框喘气,胸口起伏得厉害,手还朝平冢静伸了过去,像极了临刑现场高喊停刀的苦主。
“刀下留人!”
“拜托!要是没有比企谷的话,我就——”
他的浅棕色碎发被跑动带起的风吹得有些乱,细碎发丝随着呼吸轻轻晃动。
因为一路狂奔,他脸上泛着浅浅的红,额角和鼻尖还挂着细汗。
汗珠顺着脸侧滑下来,落进锁骨那一点浅浅的阴影里,带着一点说不清的暧昧感。
居然有点晃眼。
就连比企谷八幡都下意识咽了下口水。
当然,这只是身体本能。
绝对不是因为他对男生有什么奇怪兴趣。
真的没有。
户塚彩加除外。
平冢静“啪”地把打火机按在桌面上,手掌并拢成刀。
“时辰到了,行刑。”
话音刚落,那记手刀就轻飘飘落在比企谷头顶。
不疼。
但羞辱效果拉满。
比企谷顶着一双死鱼眼,无声地发出灵魂质问。
原来我也是你们这场奇怪戏码里的一环吗?
“不——!!”
松枝梓一脸天塌了的表情,痛心疾首地一跺脚,转头瞪着平冢静。
“你到底对他做了什么!”
“要是没有八幡大菩萨,我们拿什么去对抗那群该死的现充!”
“这不是很简单吗?”
平冢静缓缓起身,身上的压迫感一下子放了出来。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松枝梓,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你也去当现充,不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