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咱们没那个缘分,还是离远一点好。”
这话听着像拒绝。
可落在吴涛耳朵里,已经足够了。
他点点头,忽然从兜里摸出五块钱。
票子有点旧,但折得整整齐齐。
“解成哥工资不低,可他得上交,你那边也不宽裕。”
“这五块钱,你先拿着。”
于莉一愣,立刻摆手。
“不行,这我不能要。”
“你自己留着吧,以后娶媳妇还得花钱。”
吴涛顺势就抓住了她的手。
手指细,掌心微凉。
他把钱往她手里一塞,动作又快又自然。
“我三十岁才结婚呢,早着呢。”
“到那时候,我说不定都当上副科长了,还怕没钱?”
“你先拿着,就当我借你的。”
“以后你手头宽了,再还我。”
两个人离得很近。
她的手被他握着,一时竟没挣开。
于莉脸一下红了。
心跳都快了两拍。
“好……那我先拿着。”
“你先松手。”
吴涛这回倒干脆。
一点不拖泥带水,说松就松。
“那我先回屋了。”
“以后真有难处,来找我。”
“我给你想办法。”
于莉低低“嗯”了一声。
一直看着吴涛进屋,背影消失了,她才把视线收回来。
手里那五块钱,像烫手一样。
可她偏偏没舍得扔。
她往院外走的时候,脚步都比平时慢了一点。
心里乱得很。
这边于莉刚出去。
没一会儿,傻柱也回来了。
他手里拎着饭盒,里头装着半只鸡,脸色臭得很。
明显是已经从棒梗那三个小崽子嘴里,知道吴涛抢了鸡腿的事。
所以来找场子了。
他当然不知道,槐花还喊了吴涛一声“爸爸”。
棒梗根本没跟他说。
在棒梗眼里,傻柱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他不也惦记自己妈吗?
哪来的资格在这儿装好人。
再说了,贾张氏从小灌的就是另一套。
她最怕的,就是秦淮茹真改嫁,把她这个老婆子撇开不管。
所以她防谁都防得紧。
傻柱大步进了中院,直接站在吴涛门口,扯着嗓子就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