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风卷着细碎的雪沫,抽打着四合院斑驳的院墙。1957年的冬夜,冷的连狗吠都显得有气无力。
前院东厢房,窗台上昏黄的煤油灯勉强照亮了死寂的房间。
房间内像是被打劫过一般,没有一件完整地家当。
靠墙的土炕上,两个小小的躯体在上面躺着。其中一个像是睡着了,又像是死过去了,另一个趴在旁边抽搐着,满脸泪痕,嘴里呜呜的不敢发出声音。一床破旧的薄被盖在两个人身上。
躺着的是兄弟中的弟弟,低声抽泣的是哥哥,一个十二岁,一个十三岁,当初他们的父母就是这么紧凑,一年一个。
哥哥叫杨佐,弟弟叫杨佑。也被别人称作左右兄弟。两个人跟他们死去的父母一样,性格醇厚。
嗯,这又是一个父母祭天的故事。
杨佑的母亲早在十年死去,父亲杨德林在红星轧钢厂做司机,一个人把他们兄弟俩拉扯大,也在几天前出车时被一伙劫匪所杀,反正轧钢厂是这么说的,至于真相,憨厚的兄弟俩当然不知道去探寻。
躺在炕上的杨佑突然身体一颤,似乎要起来,但又眉头紧皱,很痛苦的样子。
世上的穿越千千万,四合院里占一半。此时的杨佑只想狠狠吐槽一下穿越管理局,没事把自己扔禽满四合院,还是这么一个开局。
父亲的去世,院子里的禽兽就开始蠢蠢欲动。
办丧事时只有三两个人帮忙。
当把父亲送上山后,禽兽们像是闻到屎的野狗,开始不断地进出杨家。一会阎阜贵借把椅子,一会贾张氏借几斤白面,试探着兄弟俩的反应。
一天之内,家里值钱不值钱的东西都被‘借’走了,兄弟俩是憨厚但不是傻。
先是向院里的管事大爷反应,易中海以邻里之间要相互帮助为由推脱,让兄弟俩注意团结。
气不过的兄弟俩跑到街道办,街道办盖子王主任向来擅长捂盖子,再加上与院子里聋老太太不清不楚的关系,直接把兄弟俩交给易中海处理,然后就被易中海的‘真传’弟子贾东旭与御前侍卫何雨柱联手打了一顿,当然,傻柱现在中毒还没那么深,贾东旭也不想把事情搞大,打的并不重。
直到今天,以阎阜贵与刘海忠家的闫解成刘天齐等半大小子为首的几人把杨佑骗到什刹海以冬钓为名,害的杨佑掉入水中。
多亏是初冬,冰层并不厚,掉下去的地方水也不深。当杨佐听到何雨水气喘吁吁的报信时,赶到什刹海,杨佑已经被冻的浑身发抖,脸色紫青,嗯,围了一圈,没人救人。
昏迷的杨佑被杨佐拖回家,直到现在。
杨佑一边查看最后的记忆,一边思考接下来该怎么办。
记忆中,前身掉入水中,是被人推下去的,自己在水中扑腾时还能看到不远处阎阜贵刘海忠易中海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