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日本关东军冲破马国雄黄沟岭阻击阵地之时,日本鬼子气势汹汹如潮水般向马国雄主攻阵地涌来。
阳光下,日本兵密密麻麻的钢盔反射着耀眼的光芒,漫山遍野都是背着棉被、手拿刺刀步枪的鬼子,“嗷嗷”地兴奋着。
也有骑着战马、举着膏药旗的鬼子跨过对方的尸体,悠闲地向马国雄的指挥部奔去。
而距离日本兵不远的茅家岭,是日军通往马国雄指挥部的必经之路,这也是马国雄所部的最后一道屏障。
本来马国雄盼望回族骑兵团阿巴达,带兵回援自己,可听自己的通讯兵带回来的消息,阿巴达大校被日本第四骑兵联队包围在阿苏尔江对面,一时突围不过来。
所以马国雄在这个时候,听从了毛头小子杜骅岽“火烧日本藤甲兵”的建议。
当然他并不是信任这位穿越过来的现代人,尽管这人说得那么不靠谱,但红缨会老寨主当时可是名噪一时。
红樱会的人都跟着老上司一起讨伐过袁大头。所以他看了马晓玲托三当家带来的信物,这才放心让杜骅岽来布置这一陷阱。
话题扯远了,言归正传,刘麻子在小山坡上斜翘着双腿,用袖子扇着风。
H省冬季气候变化很大:早上寒风呼啸,中午却可能烈日当空,到了晚上气温又骤然下降,漫天雪花飘飘扬扬。
刘麻子在上面看着底下人三三两两在雪地里布置绊马索,挖了一条足足长五六米、深两米的沟壑,并在方圆三公里的地面浇上桐油,整块冰土滑不溜秋的,着实令人疑惑:
“他妈的,杜骅岽这是搞什么玩意,又是桐油又是绊马索,还让兄弟们浇上桐油,他以为自己是诸葛亮转世吗,料定日本鬼子会从这里过??”
刘麻子一脸疑惑,抱怨着对方这一举动。心里后悔当初向马晓玲推荐自己协助马国雄,这次要是打不败日本狗自己回去迟早被那几个大当家所耻笑。
“可不是,老大,就咱们这几支破武器,打家劫舍、欺负当地老百姓还行。想跟天上有飞机、地上有重武器的关东军抵抗,这不是鸡蛋碰石头吗?”
“老大,趁日本鬼子没过来之前,咱们还是先跑吧,兄弟们可不想死在这冰天雪地之中。”
刘麻子一听手底下人这么说,一个大嘴巴子打在小混混的毡帽上,气不打一处来:
“你小子真没出息,还是不是爷们?老子刘麻子也在江湖上混了多年,你不要脸咱还要脸呢。看你小子这怂样,日本鬼子一来就吓破了胆,以后不是汉奸就是给日本人当奴隶。”
“刘大当家的,我我…”
小喽啰被刘麻子说得哑口无言……
杜骅岽一身黑色风衣,腰上挎着两把毛瑟转轮手枪,还套着一根八角爪。
黑色皮靴在雪地上“咯吱咯吱”走过来,嘴里不时冒出白气,呼唤着:
“刘大当家的,兄弟们准备得怎么样了,我猜鬼子还有八分钟就赶到这里?”
刘麻子头戴一顶袍绒毡帽,身穿蟒袍大袄,满脸通红转过身去对走过来的杜骅岽说道:
“杜先生真是足智多谋,一身武艺超群不说还能运筹帷幄,将来必定前途不可无量,兄弟们已经按照杜兄弟的部署准备就绪,就等鬼子一到让他们有来无回……”
“那就多谢刘大当家与各位兄弟辛苦了,打完日本鬼子咱们再一起把酒言欢,刘兄以为如何?”
“好好好,承蒙杜兄弟拿我当兄弟,日后咱们不醉不归!
刘麻子转身对下面的人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