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密林之中,一群300多人的土匪扛着枪,零零散散走在密林小道之中。
虽说是“绺子”出身,可这群土匪也不简单,他们参加过马国黄沟岭保卫战,每个人的世界格局就不一样了。
以前他们会计算如何下山去打家劫舍,或者策划一场绑票,狠狠敲诈那些富贵贾商一大笔财富。
可自从跟着杜骅岽加入马国雄民族大义的战争之后,这些人一个个看到冷二娃子,何排长,阿巴达壮烈牺牲,他们一个个是为了民族大义而战死的。
土匪们对以前自己的行为个个心怀愧疚:曾经他们打家劫舍、整天窝里斗,才让日本鬼子有机可乘。
而现在马国雄的抗日武装被解散了,日本鬼子又在D省耀武扬威。土匪们心里憋着一口气,现在沉浸在一种闷闷不乐的气氛中。
大家在密林里穿梭着,任凭杂草淹没了自己。几个匪气十足的人不悦地用刀砍着野草,发泄着自己内心无奈的情绪。
杜骅岽命令大家找地方就地休息,他则与三当家刘麻子以及几个堂主围坐在一起,其余的人都是小刀会的。
小刀会李福兴为博得马晓玲的爱慕之心,可谓机关算尽。他曾当着红缨会各位当家的面承诺,借给杜骅岽八百余人协助马国黄沟岭抗战
没想到这一战自损五百余人,现在只剩下三百人归来,回去后还要归还李福兴这批人马。
杜骅岽一边抽烟一边思考着:“
他李福兴不是爱炫耀自己吗?我该如何用计收下这三百个小弟。劳资在黄沟岭出生入死,率领着众兄弟跟鬼子拼命。
“你小子给老子摆迷魂计:打赢了就是你小刀会的功劳,打输了就离间我和马晓玲的关系。”
杜骅岽心里盘算着,嘴里却自言自语嘟囔着:
“什么他妈的爱国帮派,还不是冲着上一辈给这小子打下的江山?老子本来就是小混混,现在不钻这空子还等何时。以后说不定还要用小弟跟日本鬼子拼命呢,只是不知道这群小刀会的兄弟咋想?”
杜骅岽一边抽烟一边默想着。身边的几位红缨会堂主可热闹非凡,他们拿着马国雄犒赏的胜利品个个满脸兴奋。
众人抽着烟、喝着小日本的清酒,还把玩着日本罐头、望远镜、王八盒子、军刀以及九二式重机枪。大家都在一旁把玩着鬼子的战利品……
杜骅岽还在想:“还是先别轻举妄动,老子也是唱一首苦情戏嘿嘿!!”
……
……
……
小刀会这边:
几百个兄弟分成五六人一组,围坐在杂草丛中。他们架起步枪,放下手中的马刀。
他们围坐在一起有说有笑,有的抽烟,有的煮饭,有的巡岗,部队里充满了活跃的气氛。
小刀会几位头领心照不宣:他们这一个月的转变很大,现在不仅跟着杜骅岽抗日变得成熟了,而且身上再也嗅不到一丝邪恶之气。
尽管他们头上绑着红色头巾、身穿蟒袍大氅,身上却都散发着一股正义之气。
几位头领靠在一棵大树底下乘凉,嘴里冒起一团团白烟,仿佛大家都各自思考着同一个问题:“回来后还能继续打鬼子们吗?”
土匪一个个抱着步枪围坐在火堆旁,心里默想着曾经的欺行霸市:
“我们这群整天占山为王的人只会欺负老百姓?打家劫舍不算真英雄,要跟鬼子真枪真刀地干才算男子汉。”
一位头领使劲地扔下烟屁股,然后用马靴在草地上踩灭,不假思索说出自己思考半天的话来:
“他妈的,什么小刀会,劳资早就过惯了这种欺软怕硬的日子。日本鬼子都欺负到我们的地盘上来了,咱们还不团结起来一起打鬼子,继续跟着老大只会打家劫舍、窝里斗的日子,大伙说是不是?”
另一个头领也连忙站出来附和,接着说道:
“陈帮主说的对,兄弟们咱们跟着杜骅岽在马将军队伍里,打小日本的日子多过瘾,兄弟们虽说是“绺子”出身,可曾经也算是绿林好汉。”
另一位头领丢下烟头,吐出一口白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