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木少尉山羊胡上直冒汗,嘴都被气歪了:
“岛田,岛田;你…这是拿我们整个据点做炮灰,你别忘了石木要塞要是被攻破了,你在多门将军那里也不好交代。你们特战队也太绝情了,竟然眼睁睁看着我们全部玉碎也不肯相救,你滴算什么军人。”
“呵呵!石木君,汉语有句老话叫无毒不丈夫,为了完成我的计划也只能牺牲你了。”
“岛田君你不能这么无情,你会被送上军事法庭的,你不配拥有帝国军人的尊严…..”
“你应该相信司令官会理解我的做法,这些不用你考虑。为了大日本皇军的威严,请你率领你的中队与敌人共存亡,哪怕全体玉碎也要捍卫我大日本帝国军人的尊严。”
石木中队长伤心地挎着军刀,用手摘下尖顶帽,心里一阵悲伤。
原来自己的部队被岛田老鬼子利用当诱饵,自己整整一个中队的几百人就这样眼睁睁被消灭了。
石木中队长身心俱疲,一步一步叉开着腿慢慢地走向窗前,看着炮声下从营房慌慌忙忙拿着枪的自己的士兵们,一个个在乌烟弥漫的炮火下倒地而亡。
“天皇陛下,我滴一死谢罪,无法完成大日本帝国交给我的任务。日本关东军最终幻想和我一样;竹篮打水一场空。”
“噗嗤”
石木将一把短刀举过头顶,狠狠地扎进自己的小腹,随即传来一阵剧痛,鲜红的鲜血浸湿了地面。
石木中队长弯腰侧倒在地上,脸上痛苦地一阵抽搐,视线逐渐模糊直到断了气……
……
……
……
石木中队长死了,可营房里的鬼子还在不甘心地抵抗。鬼子们嘴里“叽里呱啦”不停地大骂,抱怨岛田君还不派兵过来搭救他们。
两位少尉拔出军刀,对架起迫击炮的弹药手命令道:
“八嘎八嘎,轰死这帮支那人,大日本皇军万岁,日本天皇陛下万岁,轰死他们?”
可怜的这批被岛田当炮灰的鬼子们,此时他们还蒙在鼓里。
他们全都不知道这是岛田为他们搭好的戏台,在戏台上像小丑似的做垂死挣扎,一个个还幻想着特战队前来营救,此刻仍抱着侥幸坚持到底。
殊不知他们的中队长知道实情后,已经心灰意冷剖腹自杀,可这群日本鬼子这么拼命也只是为他人做嫁衣。
他们的内心该是多么的失望透顶,倒霉又可怜的日本兵。
“轰轰轰……”
啪啪啪……”
“八嘎八嘎……”
日本鬼子们还没来得及跑出来组织火力抵抗,就被城墙上刘麻子带领的二三十人用机关枪扫射。
子弹像瀑布似的无情摧残着日本的军营、树木、火药箱及麻皮沙袋。
有些鬼子还没来得及填炮弹开炮,就被打得左摇右摆,身上血窟窿四溅,血肉横飞。
墙上的机枪打得日军阵营弹痕林立,千疮百孔。鬼子一大片一大片往下掉,尸体成堆,血流成河。
一名机枪手端起九二式重机枪对着冲上来的土匪就是一阵突突。
许多土匪没躲过流弹不幸中弹身亡,就连上次跟随李福兴侥幸下来的胡汉三也被一枪毙命。
马晓玲看到身边那位嬉皮笑脸的小刀会头领也死了,心里很不是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