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关东军黑木飞行大队驻地:
两盏五千瓦的大灯来回不停地照射着,机场上排列整齐的九二式飞机,关东军的起落机上悬挂着刚刚修好的神风俯冲轰炸机。
油罐车在两辆摩托车的后面,鬼子兵驾驶油罐车以六十迈的速度开进机场,为刚刚在冷口降落下来的飞机加油。
机场外两座三米高的炮楼上各架设着一挺九二式重机枪,呈犄角之势交叉布防;机场指挥塔上架设着四门高射炮,与掷弹筒等武器共同构成协防机场的火力配置。
高射炮用于防御敌人空军部队对地面的偷袭,戴钢盔的鬼子兵正在木桩交通站旁护卫过往的车辆。
其中还有一个排的鬼子在沙袋阵地上,架起歪把子,抱着刺刀步枪严格守卫着。
草丛里杜骅岽一脸蔑视地看着前方的鬼子兵,他们嘴里说着“八嘎八嘎”之类的鸟语。
有一队鬼子兵拎着军水壶就向这边走过来,其中一人还向队里的小岛君打着招呼。
“哟,机会不是来了吗?太好了,有办法了。”
杜骅岽眼前一亮,突然计上心头,然后问自己身后的刘麻子:
“刘大当家的,上次你煮的巴豆面用完没有,这次说不定我们用得上,你马上给我,等下让你看看鬼子怎么拉稀摆带?”
刘麻子上次陷害李福兴一伙人,特意叫谭寨主命人从集市里买了一副泻药。
好好整治一下李福兴这小子阳奉阴违,可还没来得及陷害,就被马晓玲打发到二十九军的大刀队去了。
刘麻子满脸阴笑,露出一副“你什么都知道”的表情看着杜骅岽,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自己的衣袋口,尴尬地问道:
“杜兄弟,我就是想拿姓李的给你出出气,这小子老是从中挑拨离间。上次在盘山游击队面前说你想祸国殃民,害得李频不好意思跟你搭话,昨天又想煽动大刀队与我们的关系。”
“杜兄弟你总不能见我买了包泻药就去李福兴面前告我吧,要是这样别别别,我自己把它丢了,全当我好人起歹意。”
“丢什么丢,没看到我现在有急用吗?李福兴这小子就是胆小怕事,但比起日本鬼子,还轮不到对他使用这包泻药。
你们看好了,老子今晚不费吹灰之力把小日本搞瘫痪在地,嘿嘿。”
刘麻子和罗连长一脸迷惑,可杜骅岽嘴上却挂着一副痞子表情。
现在真搞不懂这小子,在对方守备森严的情况下居然还笑得出来,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一队鬼子挎着步枪,提着绿色军壶向河边方向走去,看到这里,他们一定是要打水煮饭。
杜骅岽捡起地上的几个小石子,向一旁的草丛里砸去。
日本鬼子兵听到草丛里有动静,于是放下水壶一个个举起手上的三八大盖,蹑手蹑脚慢慢探草寻去。
杜骅岽示意身旁的刘麻子和罗连长把巴豆快速倒进鬼子的军壶里,经过杜骅岽一阵比划,几个人这才明白他的意思。
几人趁鬼子警惕地寻找声音来源时,便匍匐前进到鬼子扔水壶的地方。
杜骅岽又将几颗石子扔进灌木丛中,杂草里随即发出一声脆响,日本鬼子一脸茫然,探头探脑地尾随而去。
刘麻子与罗连长把巴豆粉小心翼翼地倒入军壶,就连瓶口撒下的粉末也被吹得一干二净,刘麻子在草地上撒了一片白色的粉末,被罗连长看到了。
罗连长随即用嘴把地上的粉尘吹干净,然后用手指示意刘麻子将踩倒的杂草顺着风向扶起来。
鬼子这样才不会起疑心,几人按照侦察兵罗连长的指示做完后,趁鬼子没返回来又蹿到杜骅岽的身边。
“呦西,牛岛君,你滴太小心了,刚才有可能是风声吹落了石块,我们滴快回去,皇军们在冷口打了半天的仗了,饭还没有做好,等下大佐会怪罪的。”
“嗨,少尉阁下所言极是。我滴这就回去打水做饭,请中村君放心,晚上八点前一定准时开饭。”
于是一队伙食班的小鬼子,又重新背起枪返回原来的地方,然后一脸匆忙拿起军壶,挎着刺刀步枪往河边走去。
午夜时分,鬼子驻防换队吃饭,几个鬼子轮番换勤下来,一个个饥肠辘辘地走进营地吃饭,可刚吃完饭的鬼子肚子突然又“咕咕”叫了起来,
鬼子肚子里翻江倒海,一阵剧痛,有的驻军当场臭屁连天,稀里哗啦的直放响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