岛田井夫的特战队正在驻地里组织搏杀训练,在周围围墙的电线防护网下,四挺歪把子机枪分别架在东西南北四个角,围墙上来回走动着戴钢盔的日本士兵。
他们挎着刺刀步枪巡视着墙下身怀绝技的特战队员的残酷科目训练,墙上碉堡中一排排九二式机枪手担当着保卫任务。
围墙一旁有几门重炮,绿色的装甲车和摩托车并排停放着,还有三辆绿皮卡车,里面好像还有一些物资,迫击炮和掷弹筒架在车篷里。
操场上,一队队头戴九五式密网钢盔、手持汤姆森冲锋枪的特战队队员正在训练。
特战队员把旋在空中的空酒瓶一一打碎,前排队友换弹之际,后面一排的队员连续打地滚翻上前,继续扣动扳机射击剩余的酒瓶,弹无虚发的队员一个个脸上充满自信。
西侧二十个队员手持匕首,一对一正在搏击训练,只见八个队员扛起背上的队员,翻身将对方按在地上,迅速用膝盖顶住对方的面门。
特战队员手握一把匕首抵住对方的心脏。他们动作一气呵成,步伐一致,对敌人眼尖手快、干净利落,眼神中透着你死我活的杀气。他们还进行着用脑袋砸砖、用手掌劈钉等体能训练。
七八个特战队员正在进行城堡攻防科目训练。只见两人分别从左右打滚至一堵青石砖墙的墙角处,随后两人一组相互配合训练。
一个队友凌空而起,双脚叉开撑在墙角夹角,然后双臂往砖缝使劲一压,双脚一缩,快速攀爬到第二层窗台上。
土坯楼下来又冲上一个特战队员,他双脚蹬在墙角的凸出部位,一咬牙跨到自己队友的头上面。
他接着垫步腾空而起,双脚借助墙角弧度,迅速跨进房间。他在地上轻声落地,接着又一个打滚翻起来抱着冲锋枪,等待从外面进来的队友。
随后,一个黑衣人从窗台外轻声落地,两人随即呈交叉阵势缓缓前行,保持警惕交替行动。
训练科目繁琐,在外人看来十分复杂,可在特战队员的实际行动中只用了三分三十秒,他们长久这样练习,一天三十几遍重复科目练习。
从来没有特战队员敢违背自己长官的军令,特战队员们个个动作娴熟,一杀毙命。
岛田井夫在左右支队长的陪同下,看到自己的特战队有如此精彩的训练表现。
这次对杜骅岽的偷袭有了八分的把握,只要时机成熟,他就会带着这样一支训练有素的高科技队伍行动。
这支特战队队员必须在樱花组织中屡立战功,将来才能成为战场上一颗耀眼的明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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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张少麟装潢气派的官邸里,杜骅岽正被一群身穿灰色军装的少将军官围着,其中有佟副军长、师长张少麟,大校张洪基、赵俊鹏团长等。
他们一个个脸色苍白,满脸担忧地围着这位昏迷不醒、身份不明却有如此壮举的小混混,在床边议论着:
军长佟飞听完张洪基的汇报后,脸上的担忧终于转为欣慰:
“张旅长,你是说这位是护国军旗下红缨会的兄弟?此人乃我国家好男儿。”
张少麟也称赞道:
“想想当时独门岭战役,我军面对黑木旅团三面合围,幸亏这位少侠偷袭了黑木的飞机中队。不然关东军上有飞机助阵,下有坦克大炮的猛攻,说不定我西北军的将士们会伤亡惨重。”
佟飞望着昏迷不醒的少年英雄,心里多少有点内疚:
“哎,只可惜这位英雄为了保存我西北将士的主力,选择与黑木炮兵团同归于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