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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蜂岭阻击山坡上:
大伙一个个七零八落杵着步枪,望着曾经一起眉开眼笑的兄弟如今静静地躺在地上,许多鲜活的生命就这样结束了。
他们一个个心有不甘地围在刘麻子的身边,隐隐约约呜咽着。
谭萧龙带领着二十几位擦了点皮的兄弟,从噗噗冒着火苗的焦黑树林里钻出来。
他们几个人从山下的敌人的尸体上捡来一些枪支弹药。
看到周围还剩下四五十个兄弟,此刻他们一个个在冒着黑烟的断木下,流着眼泪掩埋自己的兄弟,我心里一阵说不出的难受。
千疮百孔的树林里,敌人与兄弟的尸体交七错八堆叠在一起。
散落在遍地的枪械弹药与鲜血淋漓的尸体混在一起,场面惨不忍睹。
谭萧龙不忍直视。就看见一个穿着破烂衣服、满脸乌黑的小喽啰怀里抱着一把不知名的草,兴奋地跑了过来。
“葛三娃,刚才你去哪里啦,劳资还以为你小子被日本鬼子逮住了,你小子怀里抱着什么??”
谭萧龙看到这小子神出鬼没,刚才与鬼子交战时这小子突然不知所踪,现在又抱着一些不知名的杂草,心里的气不打一处来。
葛三娃原本一脸不在乎,见自己的五爷发火了,这才有些尴尬。满脸苦笑着解释道:
“爷,你先别生气,我知道我刚才不该一声招呼都不打,就偷偷摸摸去采药。”
谭萧龙一脸疑问,这小子又在故弄玄虚,就看他怎么解释。
“爷,我家以前是山里的采药人,这些药是我在南面山坳里挖来的。你不知道这种药可以治疗杜大哥的伤口吗?
刘麻子一脸疑惑地看着葛三娃,他对医术一点也不懂,继续听葛三娃卖弄:
“它虽然不能百试百灵,但可以暂时缓解他的伤口感染,对减少疼痛有一定的效果。”
刘麻子和谭萧龙一听葛三娃的话,瞬间眼睛一亮。刘麻子连忙凑过来,拿起一根草含在嘴里,慢慢咬了咬,接着就感到嘴里麻麻的:
“这是什么药,真有这般灵验?”
“刺棘草,是给牛吃的。祖上说包治百病,没钱看病时,家里的人、牲口全靠它来治病。”
刘麻子走到担架旁边,蹲下来用手摸了摸杜骅岽的额头。
杜骅岽整个人正在发烧,全身发烫,嘴唇发紫,脸色苍白,不时还说着胡话:
“快快快,给他用药试试,现在不管是给牛吃的还是人吃的,救命要紧。能不能活下来就看他自己了,在这种情况下,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阁三娃接着把刺棘草从草茎上抹下来,用石头把颗粒砸成一团黏糊糊的墨绿色团状,敷在纱布上。
阁三娃接着将药按在杜骅岽的伤口处,为他简单地包扎好,一切处理好了又把他放在担架上,不一会儿又给他灌了几碗汤药。
看着他的脸色没有刚才那么难看了,刘麻子一脸惊喜:
“哟,小子,没看出来这药还真有效果。你小子走了狗屎运了。要是把杜骅岽救过来,小子,我记你奇功一件。今天总算有一件好事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