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这个年轻人,根本不是人!
他是个魔鬼!
叶北随手甩了甩刀身上的血迹,动作优雅得像是在掸去衣服上的灰尘。
他低下头,看着吓得浑身筛糠的恐龙,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
“现在,事情了了。”
“他欠我的钱,用命还了,很公平。”
恐龙张着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牙齿上下打颤,发出“咯咯”的声响。
叶北的目光,缓缓扫过周围那些面带惊恐的古惑仔。
“官仔森的事,到此为止。以后谁再去找他麻烦,就是找我麻烦。”
“还有,我不喜欢有人在背后搞小动作,比如……花红。”
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到了在场所有人的耳朵里。
“如果让我知道,谁敢发我的花红……”
叶北顿了顿,用刀背轻轻拍了拍恐龙的脸。
“我不介意,再来尖沙咀逛逛。”
说完,他猛地一脚,将已经瘫软如泥的恐龙踹倒在地。
然后,他弯下腰,不紧不慢地提起那个装满现金的手提袋,转身,朝着巷口的方向走去。
上百号人,手持利刃,却硬生生地为他让开了一条路。
没有人敢上前。
甚至没有人敢与他对视。
他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个如同杀神般的身影,一步一步,从容地消失在黑暗之中。
直到叶北的身影彻底看不见了,才有人敢冲上去,手忙脚乱地扶起恐龙。
“大……大佬,你没事吧?”
恐龙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
他看着阿飞那死不瞑目的尸体,又看了看叶北消失的方向,一股前所未有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报仇?
他连这个念头都不敢再有!
他毫不怀疑,如果自己真的敢发花红,那个疯子,绝对会回来,取走自己的性命!
……
与此同时,官仔森地盘的一家酒吧内。
吉米烦躁地在吧台前来回踱步,时不时地看一眼墙上的挂钟。
已经过去快一个小时了!
他派出去打探消息的小弟,回来了一波又一波,带回来的消息,却一个比一个糟糕。
恐龙召集了上百号人,把官仔森堵在了旧楼区!
他甚至联系了社团的几位叔父,得到的答复却是,这是官仔森的私人恩怨,社团不便插手,只能尽量保证他们活着回来。
“妈的!”
吉米越想越气,抓起桌上的一个空酒瓶,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砰!”
玻璃碎裂的清脆声响,让酒吧里剩下的小弟们都吓了一跳。
就在这时,酒吧的大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大鸟和猪肉成一左一右,架着浑身是伤、走路一瘸一拐的官仔森,走了进来。
“森哥!”
吉米心中一喜,连忙迎了上去,可当他看清只有他们三人时,心又瞬间沉了下去。
“阿北呢?!”
吉米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
“阿北呢?!”
空气,在这一瞬间仿佛凝固了。
大鸟和猪肉成脸上的喜色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灰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