码头上的空气,陷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荒诞的寂静。
海风依旧在吹拂,卷起地上的尘埃,却吹不散众人心中那股浓得化不开的困惑与震惊。
Saber和Lancer,两位站在人类历史顶点、声名显赫的英灵,此刻正以一种微妙的距离对峙着。他们的武器还在手中,但那股名为“和平的使者”的诡异规则,像一道无形的枷锁,让他们无法将敌意转化为实际的攻击。
而造成这一切的始作俑者,那个自称“决斗者”的黑发青年,正站在他们中间,手臂上的蓝色决斗盘散发着充满未来感的光芒,脸上的笑容自信得有些刺眼。
“决斗怪兽?”Saber碧色的瞳孔中充满了审视,“赌上令咒?你到底是谁?有什么目的?”
作为一名王,她见过无数心怀叵测之徒。眼前这个男人虽然看起来玩世不恭,但其展现出的能力,已经远远超出了“普通人”的范畴。那不是魔术,更像是某种来自根源的、不容置疑的“宣言”。
“我的目的很简单啊。”诸葛龙游摊开手,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第一,阻止你们在这儿拆迁,你看这些集装箱,都是工人们辛辛苦苦搬来的,打坏了多不好。第二,阻止一位美丽的女士受伤,毕竟我是一个怜香惜玉的人。”
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瞟了一眼Lancer手中那柄不祥的黄色短枪。
Saber心中一凛。这个男人,似乎连她即将面临的危险都了如指掌。
“至于第三嘛……”诸葛龙游的笑容变得更加灿烂,“当然是向你们推广这种更文明、更高效、也更有趣的冲突解决方式——打牌!”
……
与此同时,在冬木市的各个角落,几位隐匿的观众,正通过各自的使魔,将码头上这离奇的一幕尽收眼底。
远坂家宅邸。
远坂时臣,这位优雅的贵族魔术师,正端着一杯82年的红酒,但杯中的液体却在微微晃动,显示出他内心的不平静。
“绮礼,你对这个人,有什么看法?”他沉声问道,目光紧盯着水晶球里那个放肆的青年。
另一边,通过共享视觉的言峰绮礼,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悸动:“老师……我……我不知道。他就像一个‘病毒’,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任何规则。他的‘决斗’,是一种能够强制改写现实的力量。”
“强制改写现实?”时臣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是的。”绮礼回想着自己那场败北,“在他的规则领域内,魔术、武技……都失去了意义。唯一的胜负手,就是他所谓的‘卡牌’。”
“哼,有意思的杂耍。”
一个傲慢而华美的声音在他们身后响起。黄金的英灵,吉尔加美什,不知何时已经显现在房间的阴影中。他双臂环抱,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居然敢在本王的面前,宣称存在另一种‘规则’。这个不知从哪个犄角旮旯里冒出来的杂修,胆子倒是不小。时臣,给本王盯紧他,本王倒要看看,他能玩出什么花样。”
爱因兹贝伦城堡。
卫宫切嗣正通过狙击枪的瞄准镜,冷冷地注视着码头的方向。他听着爱丽丝菲尔通过魔术通讯传来的实时报告,脸上一片冰霜。
“一个身份不明的闯入者……拥有强制停战的能力……提议用游戏决定令咒的归属?”
他的大脑在飞速运转,计算着每一种可能性。
风险:此人目的不明,可能是第三方势力,贸然接触可能导致Saber陷入未知的陷阱。
收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