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万军之王,岂有不会驾驭的道理!”
“很好!全员登机!目标,冬木凯悦酒店!让他们见识一下,什么叫做……来自天空的、正义又沙雕的降维打击!”
与此同时,冬木凯悦酒店的豪华套房内。
气氛,压抑得仿佛凝固的毒沼。
肯尼斯·艾尔梅洛伊·阿其波卢德,这位时钟塔的君主,脸色阴沉得如同暴风雨前的天空。他坐在沙发上,面前的桌子上,摆满了各种昂贵的炼金术材料,但他却无心进行任何研究。
他的脑海里,反复回荡着几天前那场耻辱的决斗。
他,堂堂的十二君主之一,阿其波卢德家的家主,被一个来路不明的、只会玩小孩子卡片游戏的家伙,用一种闻所未闻的荒唐规则,将他的未婚妻“赢”走了!
婚约,被强制解除了!
这个消息一旦传回时钟塔,他将不再是那个前途无量的君主,而是一个连未婚妻都保不住、被当众羞辱的笑柄!阿其波杜德的荣耀,索菲亚莉家的庞大基业,所有的一切,都化作了泡影!
“肯尼斯。”
一个冰冷的女声传来。索拉·努阿扎雷·索菲亚莉,这位曾经的未婚妻,此刻正站在不远处,她的身边,恭敬地侍立着手持双枪的Lancer迪卢木多。
在婚约解除后,索拉因为自己曾经对其安全着想,用令咒命令Lancer成为了她专属的守护者。此刻的套房内,形成了一种诡异的对峙局面。
“你还要消沉到什么时候?”索拉的语气中,没有了往日的伪装,只剩下彻骨的冷漠与一丝快意,“你已经不是我的未婚夫了,肯尼斯。圣杯战争,也与你无关了。你为什么还不离开冬木市?”
“闭嘴!”肯尼斯猛地抬头,眼中布满了血丝,面容因为嫉妒与愤怒而扭曲,“你这个背叛我的女人!还有你,迪卢木多!你竟敢……竟敢……”
“这一切,都是那位决斗王阁下带来的结果。”Lancer平静地回答,但他英俊的脸上也带着一丝无奈与愧疚,“我的主人,我仍然听从您的命令,但索拉小姐的令咒,我也必须遵守。”
“哈哈……哈哈哈……”肯尼斯发出了神经质的笑声,“决斗王……诸葛龙游……我记住这个名字了……我会让他……让你们所有人都付出代价!”
就在这时,一阵突兀的、嚣张的引擎轰鸣声,由远及近,打破了酒店高层的宁静。
“嗯?”肯尼斯皱起了眉头,这是什么声音?
他走到落地窗前,拉开窗帘。
下一秒,他的瞳孔骤然收缩!
只见一艘金光闪闪、华丽得不像话的飞行器,正静静地悬停在窗外不远处。飞行器的船头上,站着一个他毕生难忘的身影。
那个穿着现代休闲服,脸上挂着一副吊儿郎当笑容的青年,正笑嘻嘻地朝他挥手。
紧接着,一个被魔力放大了的、清晰无比的声音,传遍了整个楼层:
“叮咚!您的前未婚夫关怀协会,兼圣杯战争劝退办公室主任,诸葛龙游,上门服务啦!尊敬的肯尼斯·艾尔梅洛伊·阿其波卢德君主,晚上好啊!”
诸葛龙游拿着一个不知从哪掏出来的、用魔法卡【扩音器】临时变出的喇叭,对着酒店套房大声喊道。
“听说你最近失恋了,茶不思饭不想,人都憔悴了。我于心不忍啊!你看,强扭的瓜不甜,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为了帮你走出失恋的阴影,我特地带上我的新盟友,上门来进行友好慰问,顺便……邀请你进行一场激动人心的复仇之战!一个能让你赢回尊严(或者彻底失去它)的机会!”
“你……你这家伙——!!!”肯尼斯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浑身的魔力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剧烈沸腾起来!
欺人太甚!
这简直是欺人太甚!
揭开他最深的伤疤,还用这种方式公然羞辱他!
套房内的索拉ウ和Lancer也看到了窗外那离谱的一幕,以及飞行器上站着的征服王和骑士王,两人的脸上都写满了震惊。
“肯尼斯君主!机会难得,不容错过!”诸葛龙游继续用他那热情洋溢的语气喊道,“上次的赌注,让你失去了爱情。这次咱们玩大一点!我们再来一场暗黑决斗,赌上彼此剩余的全部令咒,以及……继续参与这场圣杯战争的资格!怎么样,敢不敢玩?”
敢不敢玩?
这四个字,如同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了肯尼斯最后的骄傲之上。
他失去了一切,名誉、家族的未来、心爱的女人……但唯有一件事物,他还拥有。那就是他身为君主的骄傲,他身为魔术师的知识,以及他手中的令咒!
这是他最后可以赌上一切的资本!
逃避?退缩?
不!
他要用自己最引以为傲的魔术,用自己最完美的从者,将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狂徒,连同他那可笑的卡牌,彻底碾碎!
“Lancer!”肯尼斯转过身,声音因为愤怒而嘶哑,但却充满了决绝。
“在,我的主人。”迪卢木多单膝跪下。
“准备决斗!”肯尼斯指着窗外的诸葛龙游,用尽全身力气咆哮道,“我,肯尼斯·艾尔梅洛伊·阿其波卢德,接受你的挑战!我会让你在无尽的绝望中后悔,你今天为什么要出现在我的面前!”
窗外,听到了这声中气十足的咆哮,诸葛龙游满意地笑了。
“这才对嘛,在哪里跌倒,就在哪里躺平……啊不,就在哪里爬起来再打一场!”
他收起喇叭,手臂一扬,熟悉的决斗盘瞬间展开。
“那么,就让这场决定君主命运的复仇之战,华丽地开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