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暗房，或者实验室。”叶锋说，“走，靠近点。”
两人摸下山谷，在距离水电站五百米的地方停下。这里的警戒明显加强了，有摄像头，有红外感应，还有巡逻的人。
“四个人，两小时一班。”何晨光观察后说，“巡逻路线固定，有死角，我们可以摸进去。”
“等等。”叶锋按住他，“看那里。”
他指向水电站后面，那里有一个不起眼的小屋，但小屋门口站着两个人，而且都端着步枪。
“重兵把守，里面肯定有重要的东西。”叶锋说，“可能是发电机组，或者...时空信标。”
“现在怎么办？”
“等换班。凌晨四点是人最困的时候，那时再行动。”
两人在草丛里潜伏下来。热带雨林的夜晚很潮湿，蚊虫很多，但两人都受过训练，一动不动。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凌晨三点五十，巡逻队换班。新来的四个人明显很困，敷衍地走了一圈，就躲到角落里抽烟。
“机会。”叶锋示意。
两人像幽灵一样摸向水电站。避开摄像头，翻过围墙，落地无声。主楼的门锁着，但叶锋用开锁工具，十秒打开。
里面很黑，有股霉味。他们打开手电，发现这里堆满了废弃的设备。但仔细看，有些设备很新，而且有接线的痕迹。
“这些是发电机的零件。”何晨光检查后说，“但型号很老，像是苏联时代的。”
“苏联？”叶锋皱眉。勐腊的水电站是中国建的，怎么会有苏联设备？
突然，他想到一个可能：林枫从苏联（现在是俄罗斯）搞到了设备，运到这里组装。苏联在八十年代也研究过时空技术，虽然粗糙，但基础原理相通。
“上三楼。”
两人顺着楼梯往上走。二楼是控制室，里面的设备已经被拆了，只剩空壳。但三楼，门是锁着的，而且是电子锁。
“需要密码。”何晨光说。
叶锋看了眼锁的型号，是九十年代的老式电子锁，有物理钥匙孔。他拿出万能钥匙，尝试了几下。
“咔嚓。”锁开了。
推开门，里面的景象让两人都惊呆了。
房间很大，但很空。正中央，摆着一个巨大的金属环，直径约三米，上面布满了复杂的纹路和指示灯。金属环中间，是空的，但空气在扭曲，像隔着一层毛玻璃。
金属环周围，连着几十根电缆，通向房间角落的几台设备。那些设备在运转，发出低沉的嗡鸣。
“这就是...时空信标？”何晨光喃喃道。
“应该是。”叶锋走近观察。金属环的纹路，他在芯片里见过类似的，确实是时空设备的特征。但眼前的这个，比叶卫国设计的简陋得多，也危险得多。
“能量波动不稳定。”叶锋看着那些闪烁的指示灯，“这个装置还在调试阶段，没完全启动。但如果强行启动，可能会引发时空乱流，把整个山谷都撕碎。”
“林枫疯了吗？”
“他可能不知道风险，或者...不在乎。”
叶锋拿出相机，快速拍照。然后，他在房间里寻找其他线索。在控制台下面，他发现了一个笔记本，翻开，里面是密密麻麻的数据和公式。
“系统，扫描笔记本。”
“扫描中...内容为时空信标调试日志，操作者：林枫。最后记录：三天前，信标能量填充完成87%，预计五天后可进行第一次测试。测试目标：开启直径十厘米的稳定通道，连接未知坐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