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军的新兵训练基地在城外，是一个庞大的军事设施。叶锋被分到第七队，和他一起的还有三十九个新兵。
第一天，发装备。不是外骨骼，是基础作战服和武器。作战服是灰色的，有基础防护功能；武器是标准的“风暴-3”突击步枪，能量武器，但威力是简化版。
“这是你们的狗牌。”教官是个光头壮汉，代号“犀牛”，“戴上，丢了就等死。里面有个体生命监测，受伤、死亡都会报警。也是你们的身份证明，在基地里，没有狗牌寸步难行。”
叶锋戴上狗牌，金属冰凉。狗牌上刻着他的编号：A7-042。
“从今天起，你们没有名字，只有编号！我是你们的教官，你们可以叫我‘犀牛’，也可以在心里骂我，但别让我听到！训练很苦，会死人！受不了的，现在滚蛋！有没有人要退出？”
没人动。
“很好，希望一个月后，你们还能这么硬气。现在，负重三十公斤，操场五十圈！最后十名，没晚饭！开始！”
地狱训练开始了。
天军的训练比狼牙更残酷。因为他们的目标是对抗“异界生物”和其他世界的军队，所以训练强度是正常部队的三倍。
负重越野，极限体能，抗辐射训练，真空环境适应，极端温度耐受...每天训练二十小时，休息四小时。伙食不错，高能量营养剂，但没时间细嚼慢咽，都是五分钟解决。
第一个星期，就有五个人退出，两个重伤。叶锋靠着潜龙呼吸法和强化后的身体，勉强跟得上，但也很吃力。
“系统，记录训练数据，分析天军训练体系。”
“记录中...天军训练体系核心：极限施压，筛选强者。重点：环境适应性，团队协作，武器掌握。弱点：缺乏个性化训练，压制个人特长。”
确实，天军的训练很标准，但也很死板。所有人练一样的项目，用一样的方法。有特长的人发挥不出来，短板明显的人跟不上。
叶锋决定藏拙。他表现得中规中矩，体能中等偏上，射击优秀但不过分，格斗良好但不突出。他需要融入，不需要冒尖。
但有时候，藏不住。
第二周，实弹射击训练。训练场模拟的是城市环境，靶子随机出现，有“平民”和“敌人”之分，要求快速识别并射击。
叶锋的成绩，全队第一。不是因为他枪法多好，而是因为他几乎不误伤“平民”——这在以“效率优先”的天军里很少见。
“A7-042，出列！”犀牛喊。
叶锋上前一步。
“你是怎么做到的？识别那么快。”
“报告！我...看动作。平民慌张，敌人有攻击意图，动作不同。”
“就这？”
“还有...直觉。”
犀牛盯着他看了几秒：“归队。其他人听着，在战场上，直觉很重要，但也会骗人。记住训练，相信数据，别相信感觉！”
但下课后，犀牛把叶锋单独留下。
“小子，你练过？”
“报告，没有。”
“撒谎。”犀牛走近，“你的持枪姿势，射击节奏，都不是新手。边境聚居地可教不出这个。说实话，谁教你的？”
叶锋脑中快速思考。陈岩给他的身份是“在废品站跟老工程师学过”，但工程师不会教战斗技能。
“我父亲教的。”叶锋决定半真半假，“他以前是边防军，在我小时候教过我。但他不让我说，怕惹麻烦。”
“边防军...”犀牛若有所思，“难怪。你父亲叫什么？”
“叶大山。”叶锋报出陈岩准备的另一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