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悄悄推开通风口，下面是一个房间，四个反抗军在布置炸药。叶锋数了数，至少二十公斤塑胶炸药，威力足够炸塌大楼。
没有犹豫，他跳下去，落地无声。在反抗军反应过来前，军刀划过两人的喉咙，同时开枪击中第三人。最后一人想引爆炸药，被叶锋一枪爆头。
“清除。”他按下通话器，“楼里有炸药，已排除。可以进来了。”
“收到。干得好，小子。”
铁锤带人冲进来，控制了整栋楼。制高点占领，战场形势逆转。天军从楼上压制，反抗军被迫撤退。
战斗持续到傍晚，D-7区被“清剿”完毕。反抗军死伤惨重，天军也付出了代价——两人死亡，五人重伤。
回到临时基地，叶锋洗掉脸上的血污，坐在角落里休息。今天的战斗，他杀了七个人。虽然知道是敌人，但心里还是不舒服。
那些反抗军，和他一样，是在保护自己的家园。只是，立场不同。
“第一次杀人？”陈琳走过来，递给他一管营养剂。
“...嗯。”
“习惯就好。”陈琳坐在他旁边，“在这个世界，不是杀人，就是被杀。你想活，就得让别人死。很残酷，但这就是现实。”
“他们...也是军人吗？”叶锋问。
“曾经是。G-6被征服后，他们的军队被打散了，剩下的人转入地下，成了反抗军。”陈琳喝了口营养剂，“但他们没希望。联邦的力量太强，反抗只是徒劳。他们每杀一个天军，联邦就会杀一百个平民作为报复。到最后，死的是更多无辜的人。”
“那为什么还要反抗？”
“因为他们是军人。”陈琳看着远方，“军人，可以战死，不能跪着活。我尊重他们，但也会杀了他们。这是我的职责。”
叶锋沉默。陈琳比他想象的复杂，她不是单纯的杀戮机器，她有思想，有原则，只是被立场束缚。
“对了，你今天表现很好。”陈琳说，“罗威少校很满意，打算给你记功。但我要提醒你，别太拼命。在战场上，活到最后才是胜利。”
“谢谢提醒。”
“去休息吧，明天还有任务。”
叶锋回到分配给自己的小隔间，躺在床上。他打开战术目镜，调出今天收集的数据：反抗军的装备，战术，据点分布
“系统，分析数据。”
“分析中...反抗军装备落后，战术原始，但战斗意志顽强。弱点：缺乏重武器，通讯落后，各自为战。建议：分化瓦解，切断补给线。”
确实是弱旅。但叶锋想到的，不是怎么打败他们，是怎么帮助他们。
他想到了“夜莺”。陈岩说G-6有联络人，如果能联系上，也许能提供帮助——不是帮助天军，是帮助反抗军。
但怎么找？G-6世界很大，反抗军转入地下，找一个人太难了。
突然，他想到一个细节：今天在楼里，那些反抗军说“为死去的同胞报仇”。他们说的是G-6世界的语言，但口音很特别，像是某个地区方言。
“系统，分析今天录到的反抗军语音，比对G-6世界方言数据库。”
“分析中...口音特征匹配：北部山区方言，准确率87%。该地区为‘灰狼’反抗军主要活动区域。”
北部山区...那里是反抗军的大本营。夜莺可能在那里。
叶锋决定，找机会去北部山区。但怎么去？他是天军士兵，擅自离队是重罪。
机会很快就来了。